和总裁在客厅里做 窑子开张了鲤鱼

王权不在王权不在 2020年02月05日 来源:互联网 1448 次 收藏

史书

前语录

“阿尔诺亚,我的孩子,当你降临的那天,整个帝国都被金色的光芒照耀。”

——帝国皇帝西塞罗·路法斯

……

凌晨三刻

帝国首都还在薄薄的雾气沉睡,淡蓝色的月光点点洒洒,清寂幽凉。除了巡夜的士兵,所有人都还在温暖的被窝当中延续着安梦。

首都高塔屹立在皇宫侧面,高高插入云层。它是帝国首都最具标识的物体,在白天为前往首都的人指引方向,在晚上,又化身为一位手执利剑的巨人为首都守夜。

在高塔上值岗的士兵从看到远处有一溜儿火光朝着首都滑来。

那溜儿火光像是一条火蛇,在王国大道弯曲滑行。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高塔射出一只带火的响箭,在高空中爆炸,火星散出一朵黄色花朵。

城墙上的士兵看到高塔上空的火花后,立刻吹哨,数十个士兵从城墙内部的兵员室穿戴完毕后跑向城墙。

城墙零散的火光一排排亮起,士兵们拉弓引箭,对准那条火蛇。

“嗖……啪!”同样一只带火的响箭从那串火光中射出,炸出一片白色的火星。

“北方军团的人!”士兵送了拉弓的手,但没有取下箭矢,一人朝着城墙下大喊“是北方军团的骑兵,打开城门!”

士兵们在城墙上静静的等着那串火光,变得更近。

火光顷刻而至,飞奔的骏马马蹄炸起了泥土,为首的那名高大骑兵举着一面印着盾与双剑的红色旗帜带头冲进城里,十几名骑兵紧随其后,一名骑兵留在城墙处说明情况,其余人并未停留直往皇宫。

……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皇帝寝宫外响起,宫人大力的敲了敲门:“陛下,有紧急军情!”

寝宫内灯亮,片刻后,帝国皇帝巴赛洛斯走出来。

军书室内,北方军团的一名骑兵正在等待,他静静的看着门外。

“不必行礼!”巴赛洛斯踏进门内,大手一挥:“军报给我!”

骑兵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皮筒双手递给皇帝。

巴赛洛斯轻轻旋开皮筒的盖子,取出那封卷成滚筒状的书信,掰开封着北方军团将军署印章的胶印,几行大字映入眼中。

致巴赛洛斯陛下

原与帝国保持和平关系的雪族,现在大量出现在北方军团屯所外部,虽雪族军队并未逾越境线,但大量聚集定有异处,望陛下知此军情。

北方军团将军署

巴赛洛斯看完,低声道:“立刻通知宰相和首都禁卫将军来军书室。”

说完,他走到书桌上,抽出一张信纸,写道

致北方军团将军署

军情已知,但雪族军队并未逾越境线,军团只需原地镇守,有其他军情需立刻来报。

巴赛洛斯·路法斯

写完后,巴赛洛斯把纸卷起来,倒上胶油,盖上他的印章。

“让禁卫军派出一直卫队送到北方军团将军署去。”

宫人接过谕旨退下

巴赛洛斯让其余宫人退下,军书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给自己倒了杯红茶,起身看着墙上那副巨大的国境地图。

他的手指在北方军团驻扎处点了点,轻轻的画了个圈,随即转到了帝国首都,再往下,触摸到帝国第二卫线,帝国第一卫线。

再往下

是南境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轻轻叹口气。

宰相走进军书室,对着巴赛洛斯微微低头:“皇帝陛下。”

“等等将军吧。”

巴赛洛斯走到书桌前给宰相倒了杯茶,两人都无言的小口抿着。

门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禁卫将军抱着头盔走进屋内,用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抱歉,陛下,刚才接到城门处的汇报,来迟了。”

“没事。”巴赛洛斯把那封来自北方军团将军署的书信交给他们,宰相接过看了眼递给了禁卫将军。

“雪族向来与帝国交好,怎会无端有这种异动?”宰相放下了茶杯。

“虽然他们大规模调兵南下,但他们并未逾越境线,这一点很奇怪。”禁卫将军看了眼巴赛洛斯。

“你的意思是?”巴赛洛斯顺着将军的话说下去。

“有这种行为,说明是在等待什么。雪族并非大国,这种大规模调兵,必定有所行动。”

“不管他们有什么行动,如此靠近帝国北境,对帝国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宰相走到帝国国境地图前,指着北方军团驻扎处:“北境距离帝国首都遥远,对帝国来说,即使北境被攻破,还有漫长的国土来对入侵军队进行缓冲,帝国靠近第二卫线,可以从第二卫线调兵守卫首都。”

“但是北境被攻破,帝国失去的,就是大半国土了,包括北境以下的粮仓帝国平原,除此之外,整个帝国军民,还会被封锁在帝国南境以下。”说完后,宰相回到书桌前,喝了一口茶水。

“也就是说,帝国不能丢了北境。”他最后说出了他的总结。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我觉得以北方军团的驻扎的军队完全可以拦住并且击败雪族军队。”禁卫将军显然觉得宰相有点过于担心了。

“北方军团驻扎了十九万军队,整个雪族的军队连七万都不到。如果这都无法击败雪族军,那将军署的人都应该被送上绞刑架上。”巴赛洛斯眉头一紧,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是,他似乎还在犹豫,并没有立刻出口。

“但是,不能不担心南境。此事明日早朝的时候,我想,我会有一个结果的。”

将军和宰相行礼,退出了军书室。

两人都没有说话。

将军看着老态的宰相,想起他刚才的言论,心里不觉得有些不满,哼哼道:“宰相未免对帝国的军队太没有自信了。”

“将军此话从何而来?”宰相停下脚步,仰着头看面色难看的将军。

“你刚才的言语,是觉得帝国军队对于雪族军没有一战之力吗?”

宰相低下头,从胸兜里掏出一小瓶酒,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如果是在西塞罗皇帝的时候,我当然相信帝国军队能够战胜雪族军。但是现在的军队,我难免会想得糟糕些。”

“现在的军团,将军的指挥权受到了严重的限制。北方军团甚至没有设置一个元帅,只有由七个将军组成的将军署。”他拿着酒再喝了一口,脸色有些微红:“这七个将军,由不同的地方军提拔,对于军队指挥的能力参差不齐,守卫的地势情况也各不相同。”

“真打起仗来,你认为那几个从地方军提拔起来的年轻将军能够镇得住场面?进退一致?”他捏着那瓶酒慢慢走着:“战争是一种很复杂的游戏,任何一个微小的事物都能决定成败。我当然希望帝国能够取胜,只是……”

“或许他在的时候,我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吧。”年迈的宰相摇摇头,朝着宫外走去。

“你说的是谁?”禁卫将军显然听到了宰相的那句话。

“那是一个被视为禁忌的名字。”宰相走上了马车,从车厢内朝将军招招手:“待会儿见。”

马车载着宰相离开,马蹄声在石路上清脆异响。

将军目送马车离去,把头盔戴好往自己的爵府走去。

……

皇宫内皇帝书房里,巴赛洛斯签署了一个命令,把它交给了宫人。

……

一只灰色的虫子在厚厚的灰尘中蠕动,但是在爬行了一段距离后,它面前有一块无法逾越的物体挡住了它,但蠢笨的它却并不绕过这个障碍物,而是依旧朝着阻挡它前进的物体撞击。

“噌!”一声轻响,长剑从地上拔出,那只灰色的虫子没有了阻挡,继续往前蠕动,掉进了拔出长剑后留下的小缝里。

长剑在手中旋转,被反手握住,背在身后。

在握剑人头顶上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不大洞口透进来光亮,这让握剑的人有了模糊的形状。

“嘎……”扑打着翅膀的乌鸦张着嘴巴大叫着从洞外飞进来,在这个洞穴里转了几圈,最后选择停在了那个碎裂的石桌上。

乌鸦用那双小小的黑色眼睛观察着不远处的那个人,看着他越来越近。

一双苍老的手解下了乌鸦腿上的一个小纸条。

乌鸦拍打着翅膀,扇起桌上的粉尘,马上飞走了,在翅膀扑打的声音逐渐淡出了耳朵,这个洞穴里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之中。

无数细微的灰尘颗粒在那一道光芒中轻轻散开,像一群围绕着花朵的蝴蝶一样。

小纸条放在了桌上,没有打开。

他去了角落,看着展开挂在墙上的那幅巨大旗帜。轻轻用手点了下,尘屑一下轰涌散开,中间的图案逐渐清晰起来——一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红色双翼□□击穿了盾牌!

尾部的旗条已经掉落,这幅巨大的旗帜的四周也被腐蚀成大小不一的空洞,像失去灵魂的士兵。

它已经在这里睡了很久了。但它还等着,等着一声号令或是一滩热血,所以不愿身躯腐烂,所以还在与时间对抗。

轻轻抚过旗帜的一角后,他解下旗帜,轻轻折好,放在了身上那件破旧衣服的胸袋里,自言自语得朝着洞口走去:“骁骑兵团,我们回家了!”

洞穴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某处从顶部倒立的石尖上,滴下了水滴,砸进地上的小小水坑。

“咚!……咚!……咚!……”

那是为他送行的欢歌

……

从那洞穴里走出,是一个巨大的石室,出了石室,经过那碎石堆积的大厅,从满是灰尘蛛网的大道上走出。

这是精灵的地宫,但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精灵曾经的荣光已经不复存在了。

绕过复杂残破的地宫,他终于从地下来到了阿洛法森林之中。

这是片古老的森林,到处密布着百米高的参天大树,树冠顶上的藤条交错,连同着巨大的树枝树叶,形成了一片厚重的黑云,阻挡了飞鸟与阳光。地上铺长着湿软的苔藓,在粗大的树干上,长着不少圆盘状的蘑菇,偶有荧虫飞过,在上面停留片刻。

这一处带着不详气息的森林,置身其中感觉如同一个古老巨人的腹中行走,而这个巨人在此长久沉睡,四散的烟障就是它的呼吸。

他跨步向前,在不见昼夜森林中,他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

他没有休息过

继续走着,如长线一般的光芒突然从漆黑的森林里出现。再往前,长线被拉宽,像一块白色的戏曲幕布。

再前,再前……

推开栅栏般的小树枝丫,他终于从森林里走出来了。

在远处的小道上停着一辆马车

最先看见他出来的是那六匹大马,它们不一的摇晃着脑袋,打着响鼻,嘴里喷出白色的气。

打着瞌睡的车夫在赶车座上被惊醒,手里紧紧的抓着缰绳,警惕的看向四周。

远处森林里走出一个人,但是车夫根本看不清,他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看的时候,那个人的身影已经清晰。

他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色长袍,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待他走得更近点,车夫发现他的眼睛是罕见的蓝色,这让车夫放松下来,抓住缰绳的手也稍微松了松。

“阿尔诺亚亲王大人。”车夫从车座上下来向他深鞠躬行礼。

他没有回应,静静走上了从马车上拉下来的阶梯,进了车厢。

车夫这才发现阿尔诺亚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用应该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一块衣角绑着,发梢已经垂到腰间。

这是阿尔诺亚殿下吗?年轻时候的阿尔诺亚亲王可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候的他……

车夫突然回过神,把阶梯推到车上,自己跳上车座上赶车。

轻轻一动缰绳,马儿们便撒开蹄子欢快的奔跑起来,它们也同样不喜欢这片漆黑的森林。

离开了通往阿洛法森林的小道,马车驶上大路,六匹大马为离开那个阴暗的森林而欢呼,不时朝着天空嘶鸣。

车夫偶尔拉动缰绳让马儿们安静下来。

阿洛法森林距离帝国第一卫线并不远,不到一天时间,他们抵达了第一卫线最前沿的城堡。但由于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来到这里已经是晚上了。

马车停在护城河边,轻轻的用前蹄踏这着泥土。

墙上亮起了火光,士兵露出半个身子,大喊:“你们是谁?亮起汽灯!”

车夫点亮了汽灯,在车厢前面两只雄狮守望着帝国版图的标志被照亮,车前六匹高头大马站立。

“是皇家的人。”士兵挠挠头,对其他人说:“去叫兵长。”

随即朝着城堡下的马车大喊:“请等一下。”

年迈英武的兵长推开其他士兵,来到了最前方,大声问:“能方便问下有什么事吗?”

“阿尔诺亚亲王殿下要在这里休息。”车夫又从车座下拿出一张纸,朝士兵们晃了晃:“这里有皇帝陛下的谕旨。”

兵长犹豫了片刻,对身边的士兵说:“打开城门。”

吊桥的铁链摩擦生响,宽厚的木板吊桥被轻轻放下,在另一端,兵长带着十数个士兵举着火把朝马车走来。

“请把谕旨给我看看。”兵长接过谕旨,仔细看了一遍,核对了印章,把它交还给了车夫,对着车厢鞠了一躬:“例行公事,还请见谅,让阿尔诺亚亲王大人久等了,请进吧。”

马车驶入了城堡内,吊桥被收起,兵长骑马带着阿尔诺亚来到了城堡内部。

“马车停在这里就可以了。”兵长让一个士兵带着马车夫去他的卧室,而他自己从马车上拉下阶梯,静静的等在车前。

站着等了会儿,阿尔诺亚亲王却并没有下来。

兵长忍不住,准备张嘴再次请阿尔诺亚亲王去给他准备的休息室。

车厢门被推开,阿尔诺亚踩着阶梯下来,叫着低头的兵长:“走吧。”

兵长立刻跟上,但阿尔诺亚走得很快,而且对这里非常熟悉,最后反而变成了他带着兵长去房间里。

走上城堡的第三层,到走廊的尽头,阿尔诺亚轻轻的推开门。

“给我准备一套新衣服,还有一份晚餐,送到淋浴间来。”说完他轻轻的关上了门。

屋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收拾得很整洁,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张大床,上面铺着刚洗好换上的白色床单。

“好久不见了,前卫堡!”

阿尔诺亚解下自己的破烂长袍,将藏在宽大袍下的长剑拿出来,出了门,朝着淋浴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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