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6个教练干 小姑娘一晚上能承受几个人

王佳文王佳文 2020年03月24日 来源:互联网 993 次 收藏

“可不是么,那厮狼子野心、穷凶极恶,陛下回去凶多吉少……”李愿又呼天抢地地劝着。

是啊,祁皓本就是为江山而来,不在皇宫还能在哪儿呢?况且宫里还有一个心心念念盼着他的人,此刻怕正是久别重逢,郎情妾意。

安凌陌握着的右手越攥越紧,一拳狠狠砸在车壁上。原是他自作多情了。

李愿闻声连忙过来抱着他的手看看有没有受伤,看了半天,没伤着骨头,也没破皮,稍稍安心,也瞧出安凌陌心情不佳,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咱们继续赶路?”

安凌陌不语,李愿权当他默认了,把他刚扔出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拾回去。

安凌陌心念一转,把马从马车上卸下来,翻身上马,要回金陵城。祁皓阴狠多疑,苏鸢救了自己,祁皓必定不能容她。

李愿见状死死拦着,“陛下,不能回去啊!”

“朕心意已决。”就算不为苏鸢,为他安氏江山他也不能苟且偷生。

李愿哭道:“主子要回去,就带奴才一块回去,奴才无论生死都要侍奉主子。否则九泉之下,也是无颜面见先帝爷。”

安凌陌心中不忍,“朕是万乘之君,当死家国,你已为朕劳心劳力、鞠躬尽瘁,别跟着朕送死了。”他神色黯然。

李愿只是扯着他的衣服一个劲儿地哭,“君忧臣辱,君辱臣死。陛下遭遇不测,老奴亦不敢苟活。”泣涕沾衣,哭得安凌陌心烦,心一狠,一鞭子抽下去,落在李愿身上。

李愿吃痛,下意识地松手,安凌陌趁机一抽马屁股,飞驰而去。

祁皓治军极严,他明令部下不得抢掠百姓,无人敢违,金陵城内繁华一如往昔。

“说什么清君侧,还不是谋逆,逼得皇帝跳井身亡。”

“侍奉过皇帝的妃嫔都被生生活埋,惨不忍睹。”

“谁坐江山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大燕朝贪污腐败,尽是苛捐杂税,活该他亡了。”

人言纷纷,千古是非心,一夕渔樵话。

安凌陌匆匆赶往皇宫。在宫门底下,被祁皓的侍卫拦住,“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就敢往里闯,不要命了不成。”

安凌陌冷笑,“你们将军可是找朕找得心急呢。”

几个侍卫一愣,安凌陌目光凛冽,正色道:“宣逆贼祁皓见驾。”

他就是这么不识时务,哪怕是穷途末路,也要摆足了天子的威风。君君臣臣,祁皓在他面前,永远都只能是窃国篡位的逆贼。

被安凌陌气势镇住,有人一路小跑去回禀。

半个时辰过去了,祁皓这才乘着步辇不紧不慢地过来。

前面是四御仗、四吾仗,跟着五色金龙小旗、双龙黄团扇和黄九龙伞各十面,再是一顶九龙曲柄黄华盖;后面是持刀执枪的侍卫;中间才是十六人抬的香木步辇,周围云龙相绕,虎爪螭龙盘绕的柱子分列四周,祁皓安坐在中间的蟠龙座上——明目张胆地僭越。

难怪这么久,敢情他去翻这套劳什子了。狐假虎威,安凌陌唇角尽是不屑。

步辇落下,祁皓缓步走至安凌陌面前。

“陛下好生落魄。”祁皓看着他一身粗布衣衫。

“天子就是天子,朕落魄至一人一马,祁将军不也得千乘万骑地来见驾吗?”

祁皓冷哼,“苏鸢千方百计、瞒天过海地要救你一命,你倒自己跑来送死。”看到那具被泡得肿胀不堪无法辨认的尸体时,他就怀疑安凌陌根本没死。不愧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一招李代桃僵险些骗过了他。

“苏鸢呢?”安凌陌也懒得和他周旋,冷冷问。

祁皓阴恻恻地笑,“还未下葬,你还来得及再看一看她。”

安凌陌脑袋嗡地一声,周遭的事物都被隔开,只余一阵空白,似乎有千头万绪,又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路木然地跟着祁皓来到太和宫,人事不知,仿佛一具提线木偶。

直到见到苏鸢的尸体,三魂七魄才突然归位。

“你杀了她。”安凌陌慢慢走到苏鸢身边,屏息看了半晌,哑着声音说。

“我也救过她。”祁皓轻声说。

安凌陌抚着苏鸢冰冷苍白的面颊,满目悲怆,“她那么喜欢你,”喜欢到为祁皓负了他,她的喜欢,恰恰是他一生的求而不得,“怎么就容不下她呢?”

这万里江山,这二十年的蹉跎,这一条性命,总抵得过他当年那点别有用心的恩义了。可这一颗真心,却被他一脚踏入泥里,碾得面目全非。苏鸢死前该有多伤心欲绝,安凌陌都不忍细想。

“她是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祁皓万分冷漠地说,“为了一丁点恩情就可以为我赴汤蹈火,为了你对她一丁点的好就可以忤逆欺骗我。难保日后不会再有二心。”他一毫一厘地算计,不留一丝隐患给江山。

可他听到安凌陌一句“她那么喜欢你”时,眸中还是闪过一丝动容——他多少是有一点喜欢苏鸢的。

那样美丽聪慧的女子,谁不喜欢。

可就是因为有点儿喜欢,才迫不及待地要她死,所有左右他心绪的事物都被他亲手毁灭,他始终是刀枪不入,无懈可击。

都说心狠手辣,对旁人残忍只是手辣,对自己决绝才叫心狠,狠到将自己的欢喜都从心头上一一剔除。

安凌陌将苏鸢揽入怀中,目光空洞,依旧痴痴念着:“……怎么就容不下她呢……”

祁皓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悲哀,本该庆幸自己没有用情至深沦落到如此地步的,心里莫名地怅然若失。

“你自裁后,我会将你们合葬。”祁皓淡淡说。

安凌陌缓缓抬头看着他,“成王败寇,朕认了。可朕并非是输给了你,而是赢不过她。”苏鸢赢不过祁皓,谁最心狠,谁才能赢到最后。

祁皓闻言沉默片刻,道:“拿刀来。”

有侍卫解下佩刀恭恭敬敬地递上,祁皓接过扔到安凌陌面前,“动手吧。”

安凌陌仔细将苏鸢的身子放平,替她理了理鬓发,手指划过她面颊,忽然就想起了多年以前他偷偷摘下她面纱的惊鸿一面。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安凌陌执刀站起来,挺直了身子。回头深深望她一眼,横起刀,冰冷的刀刃划破了喉管,意识迅速被铺天盖地的鲜血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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