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慢点好涨h 男人舔女人的故事全文阅读文

小榄小榄 2020年03月22日 来源:互联网 845 次 收藏

不知是天意还是人为,两个认识了才不过一天的人,就这样住进了同一个房间去。

现在房间里就只有金阿九在,因为郑瑜昊有点不太放心付儿,便先去她那边叮嘱一下注意人身安全之类的事情。小二已经把热水打好放在房间里,行走了一天,金阿九把自己的包袱和帷帽放好之后,便细细地洗漱起来。

过了没多久,郑瑜昊便也回到了房间,看到了金阿九站在窗边看着明月,而原本的两个脸盆,现在只剩下了一个。

“阿九兄洗漱完了?”郑瑜昊边放行李边问道。

“嗯。”金阿九回过头来,点头道。

“那个……真的很抱歉,要你与我同住一房间。”

“无碍。”

“阿九兄就睡床吧,我睡地上就可以了。”因为住的是单人间,所以床很难容得下两个人,而且两人算是刚认识,也没道理要睡到一块去。

金阿九看了看郑瑜昊,看着他一脸抱歉的样子,便摇了摇头,道:“没有的事,我睡地上就好。”

“不可以。”郑瑜昊的态度十分的坚决,“说起来是我的错,所以应该我睡地上。”

看着郑瑜昊那认真的模样,金阿九原本无表情的脸上,却多了一抹笑意。

而那一笑,却是又让郑瑜昊看得入神了。

“好吧,就依你所说。”金阿九笑道。

也许是走了一天有点累了,郑瑜昊洗漱时只大大咧咧地用水往脸上泼了几把水,然后又用面巾随意地抹了把脸,余光之中看到了金阿九正看向自己,正确来说,是在腰间的地方。

“怎么了?”郑瑜昊也向下一看。

“那个香囊……”金阿九指了指。

郑瑜昊明白过来,原来金阿九是好奇他挂在腰带上的香囊,一般来说男子是很少会挂这玩意的,只是这个香囊对于自己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这个?”郑瑜昊把香囊拿了下来。

“可否让我瞧一瞧?”

“给。”郑瑜昊没有一点犹豫,递了过去。

金阿九双手接过香囊,细细地察看起来。

这香囊整体是紫色的,上面绣着一枝梨花,束口的边上则是墨绿色,绣功巧夺天工;外表有点褪色,似乎是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没有破损,看来是被保护得很好;再打开里面一看,里头装着的不是花草之类的东西,反而是一堆颗粒状像是药丸之类的物品。

看了好一会,金阿九的双眼,竟有点朦胧起来。

“你……还好吧?”郑瑜昊看到金阿九的神情,担忧地问。

“没事……”金阿九摇了摇头,“你这香囊用了多长时间了?”

“约莫十年了。”郑瑜昊回道,“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你如此珍惜此物,想必瑜昊兄是个念旧之人,不禁感动罢了。”金阿九笑道。

说罢,金阿九把香囊递了回去,郑瑜昊以双手接着。看着双手捧着的香囊,郑瑜昊的眼里充满着柔情,“这,是一个很特别人的送给我的。”

“送你香囊的人……是重要之人?”金阿九问道。

“是的。”郑瑜昊点了点头,“他……是如梨花般的人。”

金阿九愣了一下,随后又变回平常的样子,“那他……还在么?”

“应该……在的。”郑瑜昊看向了金阿九。

也许是目光过于灼热,金阿九躲开了郑瑜昊的眼光,转过了头,“……夜了,该就寝了。”

“……说的也是。”郑瑜昊尴尬一笑,心想自己也太过于无礼了,虽说金阿九与那人是十分的相似,但还没有确认的情况下,也不可如此的莽撞。

灯火熄灭,金阿九躺在床上,而郑瑜昊则是睡在不远处的地上,两人之间用一张茶几隔着,此为郑瑜昊的主意,说是让阿九兄放心他不会越过界去。

半夜时分,房间里早已传出了入睡的均匀呼吸声,只是躺床上的人,却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下了床,悄声向着声音的主人那边走去。

……也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较危险。

金阿九蹲在熟睡的人的旁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心想着。

透过一丝丝的月光,金阿九仔细地盯着郑瑜昊嘴唇左上方的一颗小痣,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用影子触摸着那颗小痣。此时的金阿九心里一直在疑惑着:这颗小痣,自己是有点印象的,只是对于小痣的主人,却是一片模糊。

而更让金阿九觉得奇怪的是,一向不怎么与人亲近的自己,现在,却与一个认识了没多久的人共处一室。

我们……是否曾经认识过……

感觉到旁边好像有人在的样子,郑瑜昊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揉了几下,然后呆住了——他看到自己思念已久的那个人,就坐在自己的身边,月光柔和地洒落在那人光洁的皮肤上,俨如一朵洁白的梨花那般动人。

那人的脸,与金阿九的并无差异。

而且,是没有胎记在脸上。

“你……你真的是……”郑瑜昊马上坐了起来,激动道。

那人只是笑了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可知道,我很想念你……”郑瑜昊伸出了手,想要碰他,却又在犹豫着。

就在郑瑜昊犹豫之际,那人自己却慢慢地靠了过去,面对面地看着他。

“你终于都……”看着那张自己思念了十年的脸庞,郑瑜昊再也忍受不了,伸手把人搂到自己的怀里,然后,吻了下去。

只是,一吻完毕,怀中的人便化作瓣瓣梨花,然后于空中消散。

郑瑜昊猛地睁开了眼。

没有梨花般的人,眼前的景象让他回归到了现实中,他,还是躺在地上,而他抱着的,只是一张被子。

郑瑜昊坐了起来,看向了床那边,金阿九正熟睡中,姿态端正。

南柯一梦。

郑瑜昊失笑起来,感觉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师兄,你昨晚睡得不好么?”

第二天起来,吃过了早饭之后,三人就继续上路。付儿第一眼就看到了郑瑜昊有点黑青的眼圈,便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她了解师兄是个沾枕就睡得天昏地暗的人。

“没事,只是……有梦魇罢了。”郑瑜昊摆了摆手,苦笑道。

“……不会是因为我吧?”金阿九问。

“啊……不是,请别误会。”郑瑜昊连忙摆手,“我只是梦到了被师父教训的画面罢了。”

“哈哈哈……师兄还是最害怕师父啊?”付儿笑了起来,“可师父是个温和的人,你也不会是怕他怕到做恶梦呀?”

“这……梦里的他不一样,所以才梦魇。”郑瑜昊搪塞道,眼神却悄悄地向着金阿九的方向飘去,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身边人与梦里人太相似而做了绮丽的梦吧。

然而,郑瑜昊的直觉告诉他,金阿九,与他的梨花之人,绝对脱不了关系,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可以证明的办法。

“好吧,我想师父应该在不停地打喷嚏了。”付儿摊了下手,笑道。

而金阿九因为头戴着帷帽,没有人看到他被纱巾遮挡的脸下,正露出难得的微笑。

走了约莫半天,三人经过一处河边的时候,付儿觉得有点累了,金阿九便提议说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好赶路。郑瑜昊也同意了,于是三人就坐在河边的不远处稍作休息。

也许是阳光有点毒辣,感觉有点热的金阿九走到了河边,先是脱下了帷帽,然后掏出一块面巾放到河水里浸泡,拧干后擦了擦脖子。

付儿在河边玩着水,而郑瑜昊则是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郑瑜昊似乎是看到有个小东西正在付儿的旁边动着,还缓缓地接近她。待他仔细一看,不禁大叫了起来:“付儿,小心你旁边!”

“什么?”听到了叫喊声,付儿转过头一看,“啊!蛇……蛇!”

一下子吓到动也不敢动,付儿万分惊恐地盯着面前的眼镜蛇,她天生就害怕这种玩意,一看到了腿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付儿别动,我来抓走它。”郑瑜昊咽了一下口水,想着办法去对付那蛇,只不过,连他自己都害怕这东西。

“师……师兄……”付儿哭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蛇开始有所动作的样子。

就在师兄妹两人对着蛇束手无策的时候,在一旁的金阿九从付儿的背后迅速拉开了她,然后又瞬间冲了一前,一眨眼的功夫就手捏着蛇的七寸。

那蛇凶恶地发出“咝咝”的声音,而蛇身则是紧紧地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阿九兄小心!”郑瑜昊叮嘱道。

“无碍。”说罢,金阿九盯着那蛇看了一会,然后原本凶叫着的蛇竟然安静了下来,接着身体也放松了。之后金阿九把蛇放在河里,蛇快速地向着对岸那边游去,似乎像是在逃命。

“太厉害了……”看到这情景的付儿不禁发出了惊叹,因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而郑瑜昊,则是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

“没事吧?”金阿九看向付儿,问道。

“没事,多谢阿九兄的相救。”付儿摇了摇头,道谢道。

“你……不怕蛇吗?”郑瑜昊问。

“不怕。”金阿九淡然道。

一句不怕,更是印证了郑瑜昊心里所想,因为,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由于刚才发生了的事情,三人决定先行离开此地,接着向前赶路。

只是在路过一个小树林,眼看着就快要到达要去的地方时,天性感觉敏锐的郑瑜昊却停下了脚步,还时不时地向着周围察看,似乎是在找某些事物。

“怎么了师兄?”付儿问道。

“等一下……”郑瑜昊仔细地听着四周,然后又悄声地问,“阿九兄可有察觉到异样?”

“大概是一刻钟前。”金阿九认可地答复,“不太像是野兽,似有人跟踪,可有仇家?”

“这是我第一次下山外出,不可能有仇家。”郑瑜昊右手悄悄地摸上剑柄,“难不成是山贼?”

“那……该怎么办?”付儿咽了一下,也伸手摸向剑柄。

“小心为上。”

金阿九的话才刚说完,在他们周围的树上突然出现了四个黑衣人,手上都拿着剑。

“来者何人?”郑瑜昊大喝道。

四个黑衣人都不作声,先是互相对看了一下,然后好像达成了共识,便都提着剑向着三人的方向冲了上前。

四人对三人,金阿九一个,付儿一个,郑瑜昊对付的是两个。

怎么说也是师出名门,付儿纵然害怕,也能与对手打得不分上下;而金阿九则看似是赤手空拳地对付着另外一个,可是才过了一会黑衣人竟倒了在地,不醒人事。

金阿九看向郑瑜昊,又看了看付儿那边,先救小姑娘再说。

郑瑜昊用尽全力地对付着两人,尽管自己的修为是得到了师父的认可才可以下山,但是面前的两个黑衣人的武功可算是高手,一时间竟觉得十分的吃力。

而且他隐隐地感觉到,他们下手几乎都是向着要害来的,似乎是想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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