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后男女做那个全过程作文 我经常偷舔妈妈下面

王权不在王权不在 2020年02月20日 来源:互联网 1587 次 收藏

三头猪妖(1)

两人吃完了面,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酱香味。这味儿吃的时候闻着香,吃饱了就觉得腻了。

苗天天推开窗户透气。窗外一片雾蒙蒙,一些小贩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了,一些则赶忙架起雨棚,还想着继续摆摊。

苗天天伸出去探,果然是在下雨。雨势不大,雨珠又细又密,不仔细瞧,还真以为是雾。

苗天天回头冲柳易槐喊:“柳大哥,外头下雨了,咱今早还走吗?”

柳易槐往外看了一眼:“雨不大,走。”

苗天天“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去收拾行李。

柳易槐问:“怎么?不想走?”

苗天天摇头,他巴不得早点找到回去的路呢,就是走路腿酸哇!

柳易槐只觉得好笑,怎么心里想的什么,全往脸上搁着?

“今天不走路。”

苗天天正叠着衣服呢,一听,猛地抬头去看柳易槐:“真的?”

等看到柳易槐牵出来的两匹马,苗天天惊喜地眼睛都瞪大了。他绕着那两匹毛发油亮黝黑的骏马转悠,欣喜地问道:“能摸么?”

柳易槐点头:“这马性子温顺。”

苗天天嘿嘿乐,伸手去摸马。手感好,越摸越得劲。摸着摸着,他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

“柳大哥......”他看向一旁正在将行李往马儿身上绑的柳易槐,脸色讪讪,“我不会骑马。”

柳易槐动作顿了一下,显然先前也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他打小学习骑射,身边的人也是如此,甚至连行动不便的林立影,在身体健全的时候也是打猎骑射的好手。以至于他下意识地以为苗天天也是会的。

柳易槐无法,只好把一匹马转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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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雨还是没有停。虽然不大,可弄得空气潮湿,天空又灰蒙蒙的。苗天天的心情在这天气的渲染下更加低落,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披着蓑衣贴在柳易槐背上。

马蹄“哒哒哒”的声音在荒无人烟的小道上响着,苗天天大腿内侧的不经磨的皮肤也随着这声响,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摩擦摩擦。

苗天天面色扭曲,内心生无可恋,第一次骑马的欣喜早就在这魔鬼般的步伐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鬼知道那些马背上的男儿们是如何那么意气飞扬的!

等找到歇脚的地儿,苗天天下了马,立马跑茅房去脱裤子。柳易槐见他姿势怪异,以为他是尿急给憋的,忍不住笑了一下。

苗天天敞开腿弯下腰一看,原本白花花的大腿皮肤果然被磨得又红又肿。苗天天在心中心疼自己这朵小娇花三秒,然后穿上了裤子,艾玛,蛋蛋有点凉。

这茅房也太破了,苗天天瞅了瞅,这几块木板间的缝隙也忒大了点,风渗进来,把他小兄弟都给冻着了。

苗天天系好裤腰带,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缓缓扭头去看,从缝隙间看到了一个约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圆形不明物。猩红色,浑浊,期间还有黑色的条状物在游动。苗天天只觉得可怖,等到那东西眨了一下,他才浑身炸起了寒毛,双手捂住了嘴才憋住了尖叫。

是眼睛!

苗天天不敢动弹,透过这缝隙他看不到外头那东西的全貌,可单单这只红色的眼,他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他不敢出声,直直盯着那条缝隙,外头的东西也这么看着他,两方就这么对看了许久。

苗天天只觉得一分一秒都百般难熬,双股战战,汗如雨下。

直到敲门声响起,苗天天一惊,发现那只红色眼睛突然不见了。

“苗兄弟,你在吗?”

苗天天颤抖着手打开门,外头站着柳易槐。

“小二说你可能掉茅房了,我来看看。”

苗天天心道,我都吓得快抽风了,你竟然还有心情调侃。

“这个茅房老旧,听说偶尔有人摔坑里去。”

哦,原来不是调侃啊。

苗天天看了看四周,已经没有那只怪物的踪影了。他心下松了口气,然而仍心有余悸,两腿发软,伸出爪子想让柳易槐搀他一把。

柳易槐往边上避了一下:“洗手了吗?”

苗天天:“......”悲伤。

“我没有蹲坑。”

“那这么长时间你做了什么?”

苗天天悄声说:“我刚刚遇见妖怪了。”

“确实?”

“唔......”苗天天被他这么一问,也有点迟疑,毕竟他只是看到了一只眼睛,连那东西的全貌都没窥见。

不过......

“那只眼睛特别大,特别红,”苗天天手握成一个拳头举到柳易槐面前,“不不不,比我的拳头还大。”

柳易槐把他的手按下去,说道:“这件事留个心,先吃饭。”

“好吧,”苗天天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吃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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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天天扒着饭,含糊不清地朝柳易槐说:“这菜好吃,没想到郊外这么小小一个歇脚地儿还有这手艺。柳大哥你吃啊!趁热的。”

恰巧茶肆老板经过,笑道:“小兄弟吃的高兴就行。”

苗天天不吝啬夸奖:“老板你这厨艺上镇里开馆子都比得过人家饭铺。”

老板言语间透露着得意:“掌厨的是我婆娘,她就喜欢这儿,图个清净。”

苗天天冲他竖个大拇指。

老板又道:“小兄弟你们俩这是要去哪儿啊?我见你们还有马呢!是要出远门吧?”

苗天天点头:“去京都。”

老板拖了张凳子坐下了:“要去京都,接下来得经过朱镇呐!”

苗天天不晓得路,扭头去看柳易槐。后者点点头,说:“的确。”

老板的手指屈起,无意识地敲打大腿,说:“这去朱镇,也就两条路,我劝小兄弟你们啊,别走山脚下那条路。”

柳易槐看向老板:“为何?山脚那条路不是近些么?”

老板顿了顿,把他的大嗓门控制了一下:“山脚那条路附近有个乱葬岗。”

苗天天搓了搓小臂:“有......鬼魂作怪?”

“没有没有,”老板摆摆手,“那块地每年都请了大师去作法的,那些死去的人,都好好投胎去了,没出什么邪门的事儿。”

苗天天:“那你怎么建议我们绕道走啊?”

“也是你们不凑巧,正好赶上了雨季,”老板清了清嗓子,“也不瞒着你们,据说每年到这个时候啊,都有人在那附近看到......妖怪。”

苗天天喊道:“妖怪?!咳咳咳!”他一激动,一口还没咽下去的饭骤然卡在嗓子眼,险些被噎得翻白眼。

柳易槐毫不犹豫地朝他后背挥了一掌,苗天天猛地一震,终于缓过劲来。

“谢、谢谢柳大哥。”苗天天说完,赶紧把目光转向店老板,“你说的妖、妖怪是什么模样?”

“我可没见过,不过.....有人说是浑身带刺的野猪妖,有人说是只巨大的狗妖,还有人说是熊......唉也不知道谁说的是对的。”

苗天天紧张地听着,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柳易槐自从认识了苗天天,已经接受有妖怪存在这件事了,他面不改色道:“或许是有三只妖怪。”

老板抖了一下:“哎哟!可千万别啊,有一只就够可怕了,现在要是又多了俩......哎哟别别别。”

苗天天也觉得可怕,那么多妖怪遍地走,多吓人啊!

他伸手扯扯柳易槐的袖子,说:“咱们还是听老板的,绕道走吧。”

老板在一旁附和道:“虽然这事儿我也是听说的,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但是这些年来也没听说过谁被那怪物给伤了,你们只要别去正面对上,理应没什么事。”

+++++

两人吃完饭又接着出发了,走的是另一条路。

苗天天在马背上坐得不舒服,被磨得难受了就忍不住想稍稍换个舒服点的姿势,可又怕动作太大从马背上摔下去,于是小动作地各种扭动。

柳易槐突然拽进缰绳,停了下来。

苗天天以为是他察觉了自己的不安分,开口说道:“我没啥事儿,走吧柳大哥。”他觉得小娇花这种形象在自己心中存在就好,表面上还是得树立一个爷们儿的该有的模样。

柳易槐:“有什么在跟着我们。”

自作多情的苗天天抹了一滴不存在的眼泪,猛地反应过来,全身一抖:“什么?!有人跟踪?”

“我怀疑不是人,”柳易槐顿了顿,“以我们骑马的速度,正常人的脚速不可能追的上我们,可这一路我没有听到其他马蹄声。”

苗天天咽了咽口水:“所以是妖怪吗?可是老板说的那只妖怪不是喜欢在死人堆那儿转悠吗?跟着咱们干什么啊?”

柳易槐朝身后望去,什么都没有,他说:“只是怀疑,走吧。”

柳易槐双脚夹紧马腹,“驾”了一声,马儿立马在细雨蒙蒙的油菜田野间飞奔起来。苗天天无心看风景,马儿又跑了许久,他才问道:“还在吗?”

柳易槐:“嗯。”

苗天天也顾不上马跑的太快把他大腿磨得红肿了,他就盼着再快一些,好把后头的玩意儿甩掉。

到达朱镇,已经是夜半了,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除了敲锣报时的更夫,基本已经没有人在街上游荡。

柳易槐说道:“已经不在了。”

苗天天松了口气:“终于甩掉了。”

柳易槐眉头却还是皱着,那东西并非被他甩掉。一路上,无论他加速减速,身后的东西一直跟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直到他们进了朱镇,才突然离开。

“先找家客栈住下。”

饶了两条街,柳易槐才找到一家剩下一间房的客栈。

苗天天从马背上笨拙地爬下来的时候,才悲痛地感受到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痛,只好呈O型腿站着来减缓一下。

柳易槐缴完了房钱,又把马交给店家,转头一看,发现苗天天矮了一截。

“怎么回事?”

苗天天苦着脸:“咱们去房里说。”

进了房,苗天天往床上一坐,便把裤子连同里头的亵裤一起脱了下来。

好家伙!都有点渗血了!

柳易槐垂头去看。苗天天皮肤本来就较正常男子要白些,大腿这块肉又成天不见阳光,自然是更白了,此时上面红红紫紫,还渗了些血,看模样的确可怜。

此时苗天天没穿裤子,大大剌剌地敞着腿给他看伤口,柳易槐觉得有些许尴尬。不过对方胯.间还缠着块布,好歹没那么不知廉耻。

“你这包的什么?”

苗天天差点脱口而出:“包的是小兄弟啊还能是什么”,幸好把话给吞回去了。柳易槐问的应当是他为何还裹着块东西。

苗天天不知该如何回答。尽管里头穿着亵裤,可怎么着还是觉得□□空荡荡的,心里头不踏实。来时穿的那套脏衣服连同内裤已经被他埋在王大哥家附近了,毕竟穿的太异类容易遭人非议。

于是苗天天只好自己买了几块布,弄成个内裤模样穿着。

“唔......就是护裆用的,老家那边有这个习惯。”

柳易槐随口问道:“你老家在何处?”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柳易槐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不想说,便不再追问。

“拿去,自己上药。”柳易槐丢过来一个小瓶子。

苗天天赶紧接住了:“谢谢柳大哥。”说罢便拔出塞子,洒了些药粉上去。

房里骤然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惊得店家上来探个究竟。

柳易槐门开了条缝,跟店家解释了一番,道了歉,才关上门。

苗天天还在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滋滋冒泡的伤口:“你咋的不先知会我一声啊?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啊。”

柳易槐见他那副可怜的模样,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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