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吸紧不准流出来 总裁受被放东西去开会

小榄小榄 2020年05月17日 来源:互联网 381 次 收藏

拓跋瑜皱眉困惑:“然则会是谁人主使?”

“仅以此推断主使者老夫以为不甚妥当。”萧植手捻长须终于慢慢启口:“我朝历经多时才邀得正国二皇子赴京商谈边关事宜,此次商谈不但确定落月城归属及边疆勘定,更重要者乃籍本次磋商,我朝与正国二皇子提请重开边关双雄州、岷坝州、锊直军、鹊邺军四处榷场,以利两国互通有无振兴民生。

此提议虽暂未践行,但二皇子也甚以为是,称待其归国便会向父皇请奏。此举对我朝各部落均大有益处,断不会有人如此自毁长城,故老臣以为此事必非我朝各部私下所为!”

“确是如此!”拓跋瑜对萧植分析深以为然,卓其霍霍尔和完颜鞞哥二人更是听得频频点头,众人屏息静气凝神听那老夫子继续剖析下去。

“若说是昊国所为,则大有可能。二皇子一旦遇刺身亡,两国所定之议必成泡影,更莫论重开榷场一事。更有甚者两国因此烽烟四起,昊国更可坐收渔人之利!

然此事又颇多诡谲之处老夫甚为不解,劳诸位一同参详。

其一,二皇子此行路线、时日乃是机要,详知者不多,昊国如何能如此准确伏击截杀?

其二,黑衣贼人若是昊国所遣,为何仅得百余人,人力不足以致未能将二皇子当场击杀反让其逃回正国?

要知我朝与昊国征战数载,那耶律遂虽好大喜功但从不妄动,如此紧要之事岂会仅派遣区区百人!”

说到此处,萧植便停了下来,拿起茶碗慢饮一口润了润喉咙。

拓跋瑜转着指上红玉戒,面色沉凝道:“昊国要成此事必得有细作时时传以信息,难道……有奸细混入?”

“气煞我也!”完颜鞞哥闻言怒极,扬着砂钵般大的拳头大呼:“大好普国男儿竟为那昊国做奸细!若让我完颜鞞哥寻得,必将其碎尸万段!”

卓其霍霍尔按着他肩头,摇头道:“且勿大呼小叫,这奸细既可来自我朝亦可来自正国,真相未明不可妄加断言!”

“大将军所言极是,末将失言了。”完颜鞞哥恍然,连连作揖道:“我就说嘛,我朝男儿岂会干那下作勾当!”

“罢了!罢了!”卓其霍霍尔打住他话头,正色道:“你且再忆想一下,那贼人可有其它可疑之处?”

“这个啊……”完颜鞞哥边皱眉苦思,边挠着灰尘扑扑东倒西歪的发髻,霎时间一股馊汗味和着烟尘四散开来。

萧植被呛得连连咳嗽,小内监急忙给他抚背顺气。拓跋瑜想以袖掩鼻又恐完颜鞞哥尴尬难处,只好屏着气身子缓缓往御座外侧挪去。卓其霍霍尔倒习惯得很,只是走至熏香小铜鼎处将盖子打得开些。

“想起来了!那贼人皆都瘦小不堪,只得十三四岁童子般高矮。”完颜鞞哥左拳往右掌一捶兴奋叫道,“还有贼子发式十分古怪,两侧剃光仅中间一撮毛,实在……实在难以描述。”

“嗯,信武将军一路辛苦,可先下去歇息,朕会遣画师与你将贼人相貌绘下。”拓跋瑜温然一笑,又忍不住道:“将军还是先行沐浴,再用些饭食,免得把画师熏晕过去可没人为你绘像了。”

完颜鞞哥大嘴一咧嘿笑数声:“谢陛下!”遂大步出殿而去。

待得脚步声远去,拓跋瑜脸上浅笑渐渐沉寂下来,转头望向殿中二人询道:“此事两位卿家可有应对之策?”

萧植叹一口气道:“现今万事未明,老臣实无良方以教陛下,为今最紧要的乃是打探消息,有了确切消息我等才能对症下药拟定对策!”

拓跋瑜点点头,又道:“但若正国二皇子有甚不测恐边关有变,还须早作防备!朕以为将南路北路两军各调五万兵马,向东靠拢以作策应,卓其将军意下如何?”

卓其霍霍尔低头沉思,半晌方应道:“南路军可调动无妨,但北路军务须原地驻防不可擅动!末将以为昊国不可不防!”

“老臣亦附大将军之议!莫论事之如何,我朝与正国应尽力斡旋,不可轻启战端!然耶律遂对我朝素来虎视眈眈,切不可大意视之!”萧植也频频点头郑重说道。

“好,便依卓其将军所言,即令兵部拟令下发,明日开拔不得耽误!”拓跋瑜颌首决道。

“臣遵旨!”萧植拱手答应,话一说完便又咳个不休。拓跋瑜看看萧植折腾了一上午早已是眼垂面怠疲色毕现,心下一阵酸惋,自十四岁登基至今十载,此顾名老臣兢兢业业辅政教导从不松懈,如今也是老了……

当下不禁温言劝道:“萧丞相此番劳累,兵部一事可由卓其将军代劳,边关若有消息朕必令人急报丞相,决不会耽误,丞相可安心回府歇息。”随之挥手示意小内监扶着萧植下殿而去。

殿内只余拓跋瑜和卓其霍霍尔二人,此番大变骤生两人均心情沉重,见得萧植虚弱老态更是戚然感慨,君臣二人一时相对无言,殿中只余更漏“沙沙”微响和铜鼎袅袅檀烟。

一阵内监细碎脚步声打破了殿中宁静,赫兰茉儿宫中太监李福全快步而入,恭谨拜禀:“启禀陛下,赫兰皇妃诚邀陛下往锦繁宫与小皇子共进晚食。”

“好,朕随后就到。”拓跋瑜应道,待李公公离开后便移目至卓其霍霍尔身上左右扫视几眼,嘴角含笑称:“此前忙着与正国二皇子磋商一事,已久不至锦繁宫,蕸儿想必也盼与大将军共进晚食以便讨教驭马之术,大将军不若随朕一道?”

卓其霍霍尔抬头注视拓跋瑜,见其面含轻笑语带揶揄,也唇角一勾点头应道:“末将遵命!”

拓跋瑜抬头哈哈一笑,即起身迈步“那便走吧!”二人在内监簇拥下转回廊拂花柳,走了一刻方至锦繁宫外。

宫里遍植紫薇,那繁枝茂叶沿墙头密密探出,串串浅紫小花累累垂垂缀了一路,在微风中轻轻摇荡,煞是雅艳!

未及进门,拓跋蕸稚嫩童音便远远传了出来:“嬷嬷,我爹爹可是要来?”

嬷嬷笑语:“正是。”

“那卓将军会否一同前来?”

“这个……小人可不得知哦。”

拓跋蕸听得十分失落,墙外拓跋瑜倒是笑着看了卓其霍霍尔一眼,眼内分明说着“早知你逃不掉!”

两人甫一踏进宫门,便被拓跋蕸发现,小人儿欢叫着连蹦带跑扑进拓跋瑜怀内,灵猴般蹬着父亲绣金公服往上爬,没几下便攀了上去牢牢抱着拓跋瑜脖子,笑嘻嘻地说:“爹爹,你可来了,蕸儿好久没见可想念得紧!”

赫兰茉儿也听得说笑声自殿内步出,发髻上珠花微颤映着淡淡红妆,一袭鹅黄山茶暗花罗大袖,臂间绕着嫩绿薄纱披帛,如空谷幽兰款款而至,浅笑嗔道:“蕸儿莫要胡闹。”

“可不是,这小猴儿越发沉重了!”拓跋瑜皱眉附和,随即把拓跋蕸往卓其霍霍尔手上一送,拍着公服上沾的泥印子说道:“还是交与大将军好好□□吧!”

卓其霍霍尔冷不防这小顽皮猝然入怀倒是一愣,拓跋蕸早已嬉笑着抱得紧牢,一边欢叫:“卓将军快教我驭马!”

卓其霍霍尔右手抱着拓跋蕸,左手捏捏他红扑扑的小脸蛋,万年冰封的脸上也不禁泛起一丝难得的暖笑,柔声道:“驭马须先知马,小殿下可知相马有三要……”随着这絮絮语声,众人缓步进入锦繁宫……

……

月色清凉如水,照得锦繁宫内处处花影婆娑,夜风闯入花窗,拂得锦纱幔帐婀娜轻舞。

秋尽冬至,寝殿里渗着缕缕寒意,“已然亥时,怕是不会来了……”赫兰茉儿轻喟一声紧了紧身上披衣,眸中星光黯淡,满含期待又隐约藏着一丝忧色。

殿内并未燃烛,只有月光洒入,照得片片阑珊。这是拓跋瑜向来习惯,每每至她寝宫既不喜光,也不言语,更不多留。数年来赫兰茉儿也习惯了在黑暗中静静等待他忽然而至,又在黑暗中默默注视他飘然而去。

“这一夜,怕也是如大多数寂夜那般,须得孤清独眠了”,赫兰茉儿唇边自嘲地微微一哂,身后似是掠过一阵清风,携来些许若有若无的气息,正待回头,一对长臂从腰间环过将她紧紧纳入怀中!

他终是来了!

隔着重重锦衣她依然感觉到他肌肤透出的灼灼热力,触之如火,瞬间便将她燃透!

她转过身仰起头,他似与这夜色融成了一体,黑沉沉地缓缓向她压了下去,那炽烈便如熔岩从她四肢百骸淌过,令她心血俱已沸腾!

缠绵激吻中他猛然将她抱起,此刻倒是他仰望着她了。漆黑里她双手捧起他的脸,纤长玉指细细描摹浓浓剑眉,划过高直鼻梁,抚上陡削双颊,停在紧抿唇上,檀口微张哀怨声声:

“君可知妾悠悠之心,夙夜思慕不能寐……”

他听得霍然停顿,默然半晌突又吻将上去,一反往昔温文,狂放得如暴风骤雨!

二人辗转间已至床榻,只闻得裂帛声声,轻纱帷幔无风而动,满殿春色漫遍了寂寂长夜……

几度欢愉,夜阑深深,二人交颈而眠,满枕黑发交缠纠结。她软软伏在他胸膛之上,虽是乏极却不肯睡,心中默数着时辰,该是他离去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他左手轻握皓腕,右手扶她香肩,缓缓侧身将她放于锦被上,正欲坐起,她却一手攀上他颈项,软语道:“主上可否……可否再陪茉儿一刻?”

他顿了顿,随之卧下揽她入怀,手掌轻抚如丝秀发,一下,一下,直至她沉沉入眠,才于她额上落下浅浅一吻,抽身离去。

待得脚步声远,本已酣睡的赫兰茉儿却慢慢张开眼睛,伸手温柔抚摸那犹带余温的锦枕,却触到一根软软物事——是他遗下的束发丝带,丝带绕到指上伸至鼻端——是他的气息,如此清晰又独一无二。恍惚间,泪滴如珠自眼角滚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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