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工地面试被轮小说 sm男虐女地下室调教故事

王权不在王权不在 2020年03月26日 来源:互联网 665 次 收藏

第七章

“以死自证清白?真可笑至极。”

唐宿风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是暮庭深在说话,暮大人正盘坐在床上,顺走了他刚刚放在一旁的书信。

“你不是已经入睡了吗?”

暮庭深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缓缓将目光落在烛台上燃烧的蜡烛火光上。

唐宿风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尖,“抱歉,我这就熄灯。”说完,唐宿风正准备吹灭蜡烛,随即却发现刚刚床上似乎少了点什么,他再回头确认一番,这才发现床上根本没有他的被褥!

“暮兄?!我的被褥呢?”

暮庭深手撑在膝盖上,闻言抬了抬下巴,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唐宿风这才看见自己的被褥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合着这是让他趟地上睡。

幸亏还有被子,暮少爷真是大发慈悲,他是不是还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

唐宿风挣扎了一下,睡地上倒也没什么……但是他还是更想睡床啊!分明在客栈里他还要席地而睡未免太惨了些!虽然已经被剥削得钱色两空,但他还是忍不住想争取一下自己的权利,“暮兄,这北方夜凉,我体弱虚寒住不了地上啊!”

暮庭深风轻云淡,“你的意思是让我睡地上?”

“不不不!我的意思,咱俩今天晚上将就一下?”

“可是……”暮庭深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床太小了。”

唐宿风马上接茬,“我不介意!”

暮挺深却地盯着唐宿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介意。”

唐宿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败下阵来,不由地干笑两声,扔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房钱是我付的。”

“我说要两间房,也不知是谁——”暮庭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锭银子,在手里掂来掂去,“偏不。”

唐宿风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蔫得不能再蔫了。他不断地安慰自己不要跟没有武功的普通人斤斤计较,他总不能用武力逼人就范吧。一会等他睡着了,自己摸黑摸上床不就得了。

想到这唐宿风豁然开朗,转身便走进了内室去沐浴更衣。

蜡烛即将燃尽,光芒越发微弱,却拉长了暮庭深的侧影,映得他的轮廓越发深刻。暮庭深坐在床上,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手里那张“大仇已报”不知再想些什么。

暮庭深伸手抚上了这四个血红大字,殷红像是要沾染到他的指尖。他动作轻柔得像是拂过情人的面庞,又像是刺痛一般突然缩回了手指。

良久,他将信纸放置到一旁,踱步到窗边,抬手捻灭了蜡烛,顿时屋内陷入一片黑暗。手指还留有蜡烛灼热温度留下的钝痛,但他丝毫不在意,只是望向对面那座黑压压的荒宅,一言不发。

大仇已报——倒不知是怎地个“报”法。

暮庭深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寒光,几不可闻地冷笑一声。

北方夜冷如斯,经脉断裂之处隐隐作痛,想必今夜又要难捱了。

内室的唐宿风正在心情愉悦的沐浴,他本以为自己回来的时候会没有热水,没想到暮庭深居然有心,又为他加了一桶热水,以至于他下水的时候还有些烫。

算他姓暮的小王八蛋还有点良心。

这几日一路奔波,幕天席地,他这个习武之人也是略感疲惫。整个人懒洋洋地摊在木桶里,感觉骨头都软了,十分惬意。

只是他惬意没多会,室内突然一片漆黑。

突来的黑暗以至于唐宿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他内心挣扎了一下,实在觉得在黑漆漆的夜里这么泡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顿时没有了兴致。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暮庭深干的好事——这姓暮的只是个小王八蛋并没有良心。

唐宿风只有草草地擦了擦身子,换上了中衣,走出外室。他内力充盈,虽然不觉寒冷,只觉得料峭。但是也能感到出了北关明显寒冷起来,这对普通人来说就更加明显。

黑暗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影响,他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在床上舒舒服服躺着的暮大少爷,并且发自内心地强烈感觉到自己想把这个人从床上揪下来,扔地上的冲动。

唐宿风吸了吸鼻子,有些嫌弃地蹲在地上,掀开被子。意外地发现暮少爷似乎是怕他冻着,给他铺了两层褥子。

别以为给他铺两层褥子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躺在地上睡。

唐宿风十分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暮庭深的背影,这一看才发现他并没有入睡,只是躺在那里合眼假寐。

“暮兄?”唐宿风试探地叫了一声。

室内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他。

唐宿风脑筋一转,决定故技重施。

“暮兄,地上太凉了,冻得我骨头缝疼。”

“暮兄,窗户漏风。”

“暮兄,大月亮太亮了。”

“暮兄——”

话音未落,只听“呛”的一声,寒光闪过,唐宿风的颈上就已多了一把两指宽的银色长剑。

“唐宿风,如果你睡不着,我可以助你从此一睡不起,永垂不朽。”暮庭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冽,持剑的手腕四平八稳,丝毫不像一个失去内力的人。

这还是唐宿风第一次看到暮庭深长剑出鞘,原来那把剑□□是这样的。

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指微微推开一点剑刃,想让剑刃离自己的脖颈远一些。没想到剑刃锋利无比,只是轻碰一下便在指腹留下一丝血痕。

暮庭深见剑刃见了血,眼中闪过一丝烦躁,飞快地收了剑,抱着剑翻身上床。

敢情睡觉还抱着剑?也不嫌冷!

唐宿风抿了抿嘴,小声说道,“暮兄……我真的想睡床……”

唐宿风觉得自己简直不能更可怜,他努力地让自己听起凄惨一些,试图激起暮庭深隐藏在灵魂深处不知道哪旮旯才有的同情心。

不过好像不是很成功,他自己听了都不知为何有种想吐的感觉。

暮庭深好像被他烦的够呛,冷声道,“随你便。”

唐宿风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拾掇拾掇自己的被子,紧紧贴着暮庭深的后背躺下了。就算床有点小,但他还是感到无比的满足。

住客栈就是要睡床,这是他最后的妥协。

“诶?暮兄你身上有股香气……”唐宿风耸耸鼻尖,总感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子里。但又不像是胭脂香粉,有点像草药的味道。

说完,唐宿风还为了确认一番,还凑到暮庭深的颈后闻了闻。

暮庭深感到自己耳后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徘徊不去,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暮兄,你心绪不定,为何?”

暮庭深气急败坏地转过身,一巴掌推开唐宿风凑过来的大脸。

“我让你离我远点!”

“你是不是寒气入体,要不要我为你用内力缓解一番?”

暮庭深沉默了,似乎自知自己与唐宿风多费口舌也是无益,抬脚就要把他蹬下去。不料唐宿风早有防备,一把抓住暮庭深的脚腕。

腕骨棱角分明却冰冷,手下的皮肤有些坑坑洼洼,绕脚腕一圈,像是……伤疤?

“放开我。”

唐宿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输入自己的内力。之前虽知晓暮庭深经脉尽断,这次用内力一探,才发觉他的经脉脉络比平常习武之人要粗阔许多,许是他之前修炼的内功十分霸道,内力横冲所致。不过这种霸道的内功并不少见,不多配合的外功招式多半是掌法或是拳法,而暮庭深看起来却更擅长剑法,如此不知究竟修炼的是何种内功功法。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暮庭深的武功不是被人废掉的亦或其他外力造成。反倒像是练功时爆体冲断经脉,换句话说,就是因为内功霸道,但经脉却不够强韧,由此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多半是急于求成导致的。

唐宿风又仔细在他丹田处探查一番,发现这迹象却又并不完全像是……唐宿风又想了想,随即恍然大悟,怪不得暮庭深的经脉虽断但却没有完全断绝,有些地方甚至藕断丝连,且早生华发……原来如此,竟然是这般。

看来金络丹确实对暮庭深大有裨益。之前他还担心暮庭深无法恢复武功,不过如今看来,复原还是极有可能的,即使不能达到鼎盛时期,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暮庭深没有挣扎,他自知自己挣扎也是于事无补。而且他还感到从脚踝处的太冲穴涌上一股暖流,才意识到唐宿风在为他运功驱寒。

一瞬间,暮庭深感觉自己心情有些复杂,烦躁之感也一扫而空。

“方才,你言宋嫣可笑至极,为何?”

“明知仇人,却自缢而亡,任其逍遥法外,岂不可笑?”

唐宿风感到手中的脚踝渐渐有了暖意,减缓了内力的输出,“你当如何?”

暮庭深声音有些沙哑,只道,

“杀。”

唐宿风心中低叹一声,松开了暮庭深的脚腕,“暮兄,杀心太大,日后练功可是会走火入魔的。”想必你以前是吃过亏的,要不然头发也不会变白,经脉也不会断成这样。后半句唐宿风当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底悄悄腹诽一下。

暮庭深不以为然,冷哼一声,便抽回自己的脚踝,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唐宿风。

过一会,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多谢。”

唐宿风闻言脸上浮上一丝笑意,虽然他平日总是“暮兄、暮兄”的称呼他,但是以暮庭深的年纪不过刚刚及冠,比他年幼许多,到底还是有些孩子心性。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尚记得之前暮庭深对朱怀彦的看法算是温和,释然感慨颇多,怀恨报复不足。而刚刚一席话,他又发觉暮庭深心怀杀性,再加上走火入魔的猜测,想必他杀性不小。虽然暮庭深可能没有将朱怀彦当作仇人看待,也可能另有仇家,但唐宿风总觉得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而且为何暮庭深会突然心绪不定?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是因为宋嫣那封信,还是他与此事有何关联?他脚腕的伤痕又作何解释?

这些问题皆是无解。

唐宿风闭上眼睛,他知道暮庭深的身世,现又接触他本人。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人足够了解,甚至可以掌控。方才一探,其实不然。

这个人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复杂。

唐宿风侧头看了一眼暮庭深几乎融进黑暗的身影,在心底喟叹一声。

算了不想了,明日还要赶路。真相如何,到时自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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