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扁小黄书小说多肉 多肉男主位高权重的高干文

代号4233代号4233 2020年01月23日 来源:互联网 180 次 收藏

第十节

正月初四是闽南民间接神的日子,通常都要备牲设醴,燃香点烛烧纸马,圣拜家神灶君,以保佑合家平安。三少爷张锦腾从日本卖货归来,老太太自是欢喜,也不知锦腾几时还要涉洋跑货,便趁着他在的当隙大摆宴席盛请尊华显贵政商从客。张公馆的奴仆丫环也在大清早开始张罗食谱。由于是接神日,意在接神明为主,恐扰神不高兴,故请客定在日禺时分,较为低调,并无发帖,只差奴仆到各处府上请人客过来进食。

日隅时分,张公馆热热闹闹,三少爷张锦腾不愧为生意能手,他的出众口才与生意交际手腕明显优于大少爷张锦辉之上。张锦辉虽面上温和,但背地里早想掌管偌大家业。他见三弟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与商政要人聊天下商势,无不妒忌。大少爷张锦辉跟大少奶奶胡蝶隔桌对望,眼睛里都燃烧着欲望之火。

原来早在先前,老太太就有意在四个儿子跟三个儿媳妇中挑选掌管张氏家族承业者,但考察了段时间,只说锦腾是最理想掌权人。锦辉当然不乐意,他是家中长子,要把持这么大的家业,古往今来大多按照长幼有序来,按着这层道理,也应该由他掌权。再加上妻子胡蝶从旁敲山蛊惑,煽风点火,锦辉暗伏的心早就蠢蠢欲动起来。他们想私底下找老太太说,但觉得夫妻俩亲自出面未免太过显眼,有争夺家产之嫌,胡蝶就想了个招透露给她娘家兄嫂知道,后来她娘家兄嫂出面讲给老太太听,老太太推托说现在是新时代,能者多劳,智者多承,一切以实力为主,掌权的事不可草率,还得加以考虑才行。大房掌权这事就这么被耽搁下来了。

当时四少奶奶陈明月还没嫁进张公馆,隔些日老太太便又推托说为了公平起见,等明月过门后,熟悉了张公馆所有的规矩,也可参与到竟争,再来定夺最后人选。转眼间明月也来张公馆半年有余了,但掌权人之事始终并不明了,也不知老太太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大房的人也就耐下性子静心等候,每天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自个儿先前的生意一刻也是不敢放松了。明则静心,得则静气,未得则养心养气,然而大房私底下还是对另三房的人做过一番“掌权势头”评估和分析。

分析结果得先从二房说起。二少爷张锦煌本身对生意毫不上心,年前老太太曾交由一家米铺给他打理,谁知不但没有赢本,还倒贴了不少钱财。老太太不放心再将生意全权交给他,便将米铺收回交给大少爷张锦辉管,连同绸缎庄生意也全权转交由其他人负责,只叫锦煌做了米铺的账房先生而已。锦煌本就随遇而安的个性,倒也不觉得窝囊,反正他就欢喜过轻松自在的生活。二少奶奶王珍珠个性直来直去,说话不懂得捌弯抹角,要是生意交她管理,肯定极容易得罪人,更别说扩张发展了。

三房的人,三少爷张锦腾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他知识较全面,对于各行各业的事情均有涉猎,且有自己独特的销售主张。老太太本来还要交由他打理金箔店,他谦虚拒绝了。只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会先把皮货生意做大,等有了资本累积,定会再扩展产业,届时更容易打理金箔店,也可将它延伸交叉发展成别的新兴产业。这般设想竟也博得老太太的大力支持,另还增给张锦腾不少扶持资金。三少奶奶木兰花整日一幅怨妇的模样,她连自家的男人都管不了,还时常把井井有条的家弄得乌烟瘴气的,更不可能会成为掌权人。

再说四房的人,四少爷张锦达时常留连于烟花舞场,虽然胡阿竹怀孕期间他变得老实多了,时常陪在家里跟个宠妾狂魔似的,但谁也保不准他会不会待腻了又出去鬼混。锦达总归是烟场中人,处处留情留意,还在明月没过门之前,他就曾经跟几个女子发生过性关系,那些个女子后来联书闹到张公馆,也幸好老太太暗中花了一笔大款,才将这事儿才给压住了,避免张公馆声誉受损。就这么个浪荡份子,小生意托他还可以,老太太万不会将整个家族事业交给他去玩耍。

至于四少奶奶陈明月,她有着一双极富灵气的眼睛,举止谈吐间分外优雅,做事更是磊落分明,干净利索。虽来张公馆不过半年多,老太太却正预备开间绣坊由她打理,她面上说对生意一窍不通,倒也半推半就迎合。日后掌权人,她有绝对的潜力竞争,也是个重大的威胁所在。大房的人一番分析理论后,便将重心放在了三少爷锦腾跟四弟妹明月身上。当然对于这些,明月并不知情。

此时,大少爷张锦辉手举酒杯,大方与商政人事饮乐,并说了些客套话。大少奶奶胡蝶只在一旁观着,嘴角微含笑意。锦腾显然已有几分醉意,他走路歪歪扭扭,老太太不由得皱了皱眉。胡蝶顺势对老太太道,“阿姆,三弟有些醉了,要不先叫他去休息,这边我跟锦辉顶着就成。”老太太想了想,点头同意。而后招呼底小喜子送锦腾回房。

锦腾回到三房,三少奶奶木兰花正用茶籽饼烧水给长慧洗头发。她闻见锦腾满身酒气,心里极不舒畅,碍于女儿在场,又不好发作。锦腾似笑非笑,他歪歪扭扭坐到一张靠椅上,看妻子温柔的为女儿洗发,心花突然绽放,便耍酒疯道,“兰花,你也给我洗洗头,我要你给我洗头!”他打了个饱嗝,兰花冷冷瞥了锦腾一眼,回想他对自己的冷落,怨气不由而生,“瞧你这款样子,心肝被狗给吃了不成,净还有脸跟女儿争抢洗头?”锦腾只是笑,不得不承认喝醉酒的男人最会赖皮。他又道,“兰花,老虎舔胸脯,才真正吃人心肝哩,那才叫人后怕。狗嘛,是忠实于人类的,被人类吃心肝还差不多,哪敢反着来。”

兰花恨恨地咬着牙齿,呸了一口,又道,“仗着册念得多,道理一堆一堆地讲,你懂这么多大道理,可有曾想过为我们死去的苦命囝讨个公道,无缘无故竟给憋了气,肯定是被人谋害的。”锦腾倚靠着凳板,无奈道,“你别是‘听古’听得多了,又扯那些个无中生有的事情。”木兰花轻蔑地吐出一口痰,愤愤道,“我呸,就你个杀千刀的只会做好人,人家叫你竖着上吊死,我看你也是不敢横着躺在棺材里求生。”

听得这话,锦腾强忍的怒火终于爆发,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精神恍得紧,一下子来了劲儿。他将还在炉火上燃烧的开水踢倒,幸亏木兰花闪躲及时,没有受伤。长慧倒吓得呜呜大哭起来。木兰花见女儿哭,甚是心疼,她唤来丫环彩霞抱走女儿,当下便与锦腾大吵大闹起来。她揪着锦腾的衣领不放,一拳一拳用力地捶打他的胸脯。锦腾喝酒过多,胸口本就闷,被她一拍打,恶心感袭来,吃下去的酒菜残渣全部往外吐,吐得兰花满身脏死了。

兰花火气越来越大,开始摔砸东西,骂骂咧咧道,“你个死人,这日子不过了,要死就一起死。”她拿大花瓶砸向张锦腾,锦腾躲过,奋力把她头按倒在地。男人的力气总是大得很,他抬手吧啦抽了她两巴掌,大骂道,“你个泼皮也得找准地,哪能由着你胡来,胡搅蛮缠的人我见得多了,却没见着你这般不要脸不要皮的,你叫老祖宗的脸面往哪里搁。”木兰花蓬头垢面哭得很狼狈,锦腾歪歪扭扭站起身,又朝她猛踢了一脚,自个儿踉踉跄跄走出房门。木兰花绻缩在墙角痛哭流涕,失去儿子后满腹的苦楚一下子涌上心头,她握紧拳头捶打墙面,手背打得破了皮流出血。

这会子,四少爷锦达跟四少奶奶明月从娘家回来,锦达手里捧着一坛蜂蜜,明月提一篮子红桔。福来在门口迎接他们,福来左手接蜜坛,右手接红桔大声喊道,“亲家母送甜蜜红桔来啦,今年生活保准甜如蜜,生意红火大吉大利。”喊罢,两男仆站在门口燃了两串火红的大鞭炮,锦达和明月一起迈步走进张公馆里。

胡阿竹本来坐在院落的靠椅上晒太阳,见到锦达回来,欢喜地迎上前拉他手,锦达也高兴地把玩她手看个不停,倒是忘了跟明月道别。他和明月之间,像是回到了初始的陌生人状态,之前他陪明月回趟娘家的事,好像只是明月自己做的一场梦罢了,如今梦醒,就又各归各位,各活各法了。锦达怜爱地扶着胡阿竹道,“你有孕在身,以后别到处乱跑,摔倒了可咋整?”胡阿竹撒娇道,“人家躺了半天好累的,才刚出来晒太阳你就回来啦。”锦达疼爱地摸了下胡阿竹的脸,温柔笑道,“别胡闹了,赶紧回屋躺着,你肚里可是我儿子啊。”

锦达从头到尾没再看明月一眼,他们又恢复到从前的陌生阵式,明月只觉内心寂寥,但也没说什么,她转身高傲地昂首挺胸往自个儿住处走。明月经过三房的时候,她隐约听到有在人哭啼,那声音像是木兰花。三房的门半掩着,明月大着胆子推开半掩的房门,迈步入内,便看到三少奶奶木兰花正用头拼力撞墙,那面墙壁上已沾染了两三道血痕,那血痕往下淌着,淌向地板。明月心慌意乱,赶紧奔过去制止住木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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