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生的小积积 咬一咬舔一舔小说

懒得换懒得换 2020年05月11日 来源:互联网 189 次 收藏

章十 伶仃客

所求之事为何?既是神医,自然与医术有关,所以当一众人看到扑上来的曾水县令的时候心情都有些复杂。

“下官不知大人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无妨无妨,你我同是为民请命,远迎自是不必,只是本官想知道,是否真的有命案发生……”大人是谁?自然是魏铭,他原本也是江湖人,性子温和,后来入仕,便被逐出了师门,官腔这种东西,看人打惯了,也就学会了。只是这一问,那县官脸瞬间白了:“这……这……呃……”眼见瞒不住,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下官罪该万死,不该向大人隐瞒方雯投湖自尽一案,但这件事着实影响不好,下官是怕引起恐慌,这才将事瞒下来……”

“大胆!人命之事,岂可儿戏!”听着那县官发抖的声音,魏铭气不打一处来,直想一刀砍上去,他这一吼不要紧,县官的帽子吓得都掉了,却不料这副草包样子更令人心烦,尹流辉看了看魏铭,又看了看县官,扮起了白脸,笑眯眯地上前扶起县官:“大人,这位魏大人呢,比较刚直不阿,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不平之事,所以言语过激,还请大人莫要见怪,不如大人先带我们去看一看尸体看过后,再待大人做决断。”

“好,好好……”县官捡起自己的帽子,连滚带爬地起来,带着几个人走向放尸体的屋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魏铭却面不改色,掀开白布,是一具已经严重腐烂的女尸,粗布衣,脸上有些许青紫色的痕迹,而最为瞩目的是她的下半身,血肉模糊,已经完全看不得了。魏铭解开她的上衣,青紫色的痕迹,与还带着血色的鞭挞的痕迹显露出来,尤为狰狞的是颈子上那条几乎要拧断脖颈的勒痕。

“……投江?”魏铭似笑非笑地看向县官,这是不是也太扯了?

“这……臣……”县官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最后只得有扑通一声跪下:“是臣失职,还请大人恕罪。”

“恕了你这一罪,能换得回这姑娘的性命吗!”魏铭的脾气又上来了,抬起手一掌就要拍下去,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压住了自己的脾气,深吸一口气,缓和了脸色,清无看向县官,赫然发现那人身下的一滩水渍,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的人得了这官位,比天灾的伤害更大。

“既已知并非自尽,县衙中可有仵作,不如请仵作验一验。”魏铭单手扶起县官,沉声道,这一说不要紧,县官抖得更厉害了,全靠魏铭这一只手在这里撑着,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哆哆嗦嗦道:“这……这……仵作……”

另一旁师爷模样的人急匆匆地跑过来,看了一眼被吓得不轻的县官,扑通一声跪下:“还请大人恕罪,前几日衙门的仵作辞了官,现在暂时还没有人接替……”

正在后者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时,他们的钦差大人掏出了一个小布包,里面齐齐的一排亮闪闪的小刀,随后很是恭敬地交给简兮:“还请神医帮忙。”

“少爷是大夫。”不是仵作,虽然也不是不会。清无看了看简兮,后者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似乎是想接下,而尹流辉则是点了点头,清无抿了抿唇,先一步拿过那布包:“我来。”

魏铭愣了愣,显然是有些惊讶,随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东西给了他,简兮看着他皱了皱眉,倒是没有拦。

“这……说不定方雯是自尽失败……”县官还想争辩一番,随后不小心瞄到清无正验的那具尸体,顿时撑不住了,因为那个长相白白嫩嫩的年轻人手里正握着一个不知名的血肉仔细端详着,这个后果便是,县官直接冲了出去。

“……并没有中毒迹象,鼻腔中也没有泥沙,并不是投江或者失足,从勒痕的形状来看,是他杀。只是下身被毁严重,看不出是否……”清无抬头看向尹流辉和简兮,见他们两个脸色不是很好,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至于林霈,面具糊着看不出来。

“没……”尹流辉抽了抽嘴角:“这也是你无师自通?”他倒是想过清无会些这个,也想过清无不会忌讳这些,但是没想到这么……

“先前好奇,同子……少爷学过一段。”清无倒是没否认,手中还握着那团血糊糊的东西:“我缝过尸体。”随后他顿了顿,重新看向尸体:“腿骨有断裂的痕迹,是重物打击造成的,至于这伤是生前造成的还是死后,就得蒸骨看看了。”

简兮是个很好的老师,先前许多东西,只要他想学,简兮都会教给他,且不会是死板的照本宣科,大都是故事,他三两分钟热度,简兮便由着他的性子来,有一段时间他几乎以为简兮是无所不能的,后来他也明白了,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原来大夫也可以当仵作。”尹流辉想了想,看向简兮。

“大夫缘何不能当仵作?”林霈很是不解,分明是大夫当得越好,仵作当得越好,他这位朋友便是,相辅相成,很是厉害。

“我会医,也会毒。”尹流辉歪了歪头:“可我不会验尸。”

“许是你笨。”毫不留情。

简兮没有管这边快要打起来的人,见清无洗好了手将事情交代下去了,走到他身边:“原来我教过你这么多东西。”

“对,所以无论是这方面还是下棋,我从来都赢不过你。”清无撇了撇嘴,随后笑开:“不过我聪明,你不会的我也会许多。”

“阿月自是聪明的。”见清无一副小孩子讨赏的模样,简兮拍了拍他的肩膀:“倘若阿月先我一步去学这些,我定是比不过。”

魏铭在一旁看见他们的动作有些惊讶,倘若说尹流辉与林霈的是兄弟间的打闹到可以理解,但这二人难道不是是主仆关系吗?但他还是走上前,抱拳:“多谢小公子相助。”

“魏大人不必谢我。”清无看着那帮衙役忙碌着,有些无所畏道:“倘若我不做,少爷也会做,既然如此,这样的事不如我来。”

“可怜这姑娘,尸体这般敞着也无人认领。”魏铭看着那尸体,心中有些郁结:“也不知是当真孤身一人,还是爹娘不愿意相信。”

“事办完了?”尹流辉那边估摸着是也吵完了,溜达过来:“办完了去吃饭吧,那边那个饿了,想去天星楼。你请是吧?”简直将屋子里那开膛破肚了的尸体视作无物。

简兮和清无的反映可以理解,毕竟会验尸得人见到这样的尸体应当不会大惊小怪,可尹流辉那边……魏铭现在有些好奇这位神医的心上人究竟是何人了,竟有二位如此厉害的哥哥。

“既然在下有言在先,此次便由在下做东。”魏铭倒是也好脾气,笑了笑道:“还未请教诸位姓名。”

“清无。”尹流辉对清无扬了扬下巴,随后斜眼看向一旁的林霈:“林雨生,我叫刘辉。简兮你认得。”随后他看了看魏铭的表情,补充道:“雨生随母姓。”扯起谎来毫不心虚。

天星楼离着倒是不远,原本魏铭同孟月瑶也是约在天星楼的,所以倒是方便。

“之后有什么打算吗?”尹流辉看着前面的魏铭问清无。

“若是事情结束了无事可做,我便去给你当账房先生。”清无想了想,看向简兮,后者愣了愣:“阿月想如何便是如何。”

“我也可不收你。”尹流辉勾起唇角。

“子……少爷收便可。”清无把到嘴边的子俣吞了下去。

“我觉得我似乎有些失败。”尹流辉捂心。

“不怨你,毕竟我与少爷多相识了几个月。”清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若是我脑子不好的时候你把我捡到,兴许我同你会更亲。”

“我不觉得你这安慰有何作用。”

“所以我也并没有在安慰你。”清无转头看向尹流辉,随后笑了:“事实而已。”他顿了顿:“刚刚魏铭说那姑娘无人识得。”

“是,最近发现的尸体大都无人认,不只是当真一个人,还是不敢认。”

倘若不是早订好了桌子,他们怕是要在外面吃了。

魏铭的小师妹孟月瑶是个很灵动的姑娘,没有所谓的倾国倾城,只是很讨人喜欢的长相,带了些灵气,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对着桌子发呆,见魏铭来了,有些开心地迎了上去:“师兄你可算来了,这般晚才到,怕不是要饿死我。”

“遇见了几位朋友,恰巧要他们帮帮忙。”魏铭侧身让清无一行人进来:“月瑶,这位便是神医。”

孟月瑶愣了愣,看向简兮,随后笑得眯起眼睛:“早便听说神医相貌俊美,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听说?”清无上前:“听谁说?”

“说书先生啊!”孟月瑶撅着嘴想了想:“话本上总说,这天底下数一数二的美人无非是西南王和神医,不过也有说鬼医相貌好看的,但是见过他的人太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鬼医的确长得好看。”尹流辉想了想,看向清无:“子非觉得呢?”

“我只知晓西南王长得好看。”他还没那么厚脸皮说自己英俊潇洒,挨着简兮坐下:“还有少爷也好看,我又没见过鬼医。”他的确没见过,生父生母,外公,其实仔细想想,与他有关的人也没剩下几个了。简兮,尹流辉,后面的那个算是勉强有些关系,前面的完全就是他赖着不走了,强行扯上的人,结局会如何?这里并不是没有云破月,而是云慈并没有找到云破月,那若是如简兮所说,这里的云破月出现了,他又该如何?

他们并非东家,点菜这事便由孟月瑶来,许是因为简兮救过她一命,这姑娘对简兮格外亲近,叽叽喳喳地同他介绍天星楼的菜式,什么天星五味酸甜苦辣咸啊,什么龙须菜啊,倒是清无难得地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尹流辉倒是眯起眼睛看简兮,像是想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林霈则并不关心这个,撑着下巴等菜。这让魏铭有些尴尬,毕竟简兮是有心上人的,而且这心上人的哥哥还在这。

天星楼并非浪得虚名,且不说其他,便说那卤水烧鹅,外皮酥脆且泛着油光,带着一层薄薄的糖衣,肉质饱满多汁,看着便令人垂涎。

小二还拿来了一壶酒,让清无眼前一亮,只是还未待他去拿,便被简兮拦住了:“你伤还未好。”

“这是天星楼特有的梅子酒。”魏铭已对这情景见怪不怪,对简兮笑了笑:“没有什么后劲,即便是酒量浅也能喝两杯,应当不妨事。”

简兮看了一会清无,最终还是妥协了:“只许一杯。”清无顿时笑得眯起了眼睛,像只刚得了美味的小狐狸,有些得意,也有些孩子似的喜悦。简兮倒是时不时看他两眼,防止他有不便。而对孟月瑶来说,吃显然比人重要多了,自桌上有菜起,便再未说过话。

风的声音,随后是心跳的声音,不适感逐渐蔓延,随后化作疼痛,周围亦开始起了雾气。清无皱了皱眉,不是已经平稳了许多,缘何又会这样,是他又想了那些不该想的吗?疼痛加剧,清无放下了筷子,额头上逐渐起了一层冷汗,他不自觉地用手抓住了胸口的衣服。

“阿月?”简兮发现得最快,放下筷子看向清无,随后上前将人制住,搭脉,脉象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尹流辉那边也放下筷子。孟月瑶则叼着一根菜鼓着腮帮子眨巴眼睛,显然也是不解,倘若食物有问题,缘何他们没事?

简兮想了想,看了一圈桌子上的菜,最终视线停在酒上,他用食指沾了些,点上舌尖,随后看向尹流辉:“这酒中为何有芜花?”

“小二。”孟月瑶不知其中含义,便喊了一声。

小二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客官有何吩咐?”

孟月瑶便又把简兮的话重复了一遍,随后小二笑了笑:“原来客官你是问这个啊!芜花乃是一位药材,可治咳喘,疟疾,水肿,掌柜便把此物浸了酒,总归是有些好处的。”

“芜花与甘草相克,若是不提醒着,出了事你们如何解决?”简兮看了看怀中面色发白的人,语气冷了下来。

小二这才看到已经有一位客人出了事,顿时有些慌乱:“这,这可如何是好?这样,我去请大夫……”

“这里便有一位现成的大夫。你出去吧,将这事告诉你们老板,他若无事便罢了,若是有事,我定不会饶你。”尹流辉睨了那小二一眼,见那小二急慌慌地走了,才开口:“他这是如何?”

“阿月的药中有甘草。”简兮依着老办法为他梳理错乱的真气:“原本这些日子好些了,这次过后怕是又有些难办。”

简兮的药还是有作用的,至少清无的脸色好了一些,不至于再像先前那般生生疼晕过去,简兮见状,轻声问:“好些了吗?”

清无抬头看他,眼里有些茫然,随后像是刚刚认清一般,咧开嘴:“小哥哥。”

本文系来源互联网,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

相关文章

更多

发布评论

共0条评论

评论列表

加载中...
  1. 没有

懒得换

作者简介

他的文章

随机推荐

标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