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挂印异瞳猫 最后的棒棒 老黄 结局

王佳文王佳文 2020年02月15日 来源:互联网 1062 次 收藏

阿满一大早梳洗完毕,到灶屋去看了一圈,大麦正在劈柴,小麦搬了块石头垫在脚下,衣袖反绑,举着石凿一下一下的舂米,时不时添一把麦子进去,又把砸开的麦粒拿筛子筛出第一道来,两个更小的小子,被大麦拿一根麻绳系在腰上,栓在了前庭的大树下。

阿满开了库房,匀出一斗豆菽,招呼小麦和她一块儿出门。

“小麦你过来,拿着这袋豆,跟我去东市,大麦给我带两个饼路上吃,午间我们就不回来了。”

阿满带着小麦在坊市里用一斗豆换了两车青麻,又购置了些小锥子,线坠,针敝等琐碎小物,因家中还有一些修葺房屋剩下的木头,就央了一个木匠过两日来家中打一架织机。

两人一回到家中,阿满就指挥脚夫将粗麻堆放在后院空地上,摸出一个小钱打发走了脚夫。

“这些日子家中烧灶的炉灰都收起来,回头煮麻,小麦你去烧一锅热水,等会儿将这些麻放锅中煮沸,让你大弟给你看火,这么大的小子了,别的干不了,添把柴火总要会的。”

阿满抱起一捆新鲜的麻杆,坐在廊边剥下茎皮,将皮和杆分开放,新鲜带着植物清香的皮一缕缕的放在框中,好看极了。

阿满和大麦手脚快,小半个下午就剥出了两筐麻皮,和一堆茎秆,剩下的还未剥皮的青麻,阿满拿干麦秆罩住了,准备明日继续剥。

阿满先将麻皮倒进煮沸的大锅中,屋里充盈着热气,锅中再次沸腾起来,连忙用木棍缓慢搅拌,等锅中水渐渐变的泛青,颜色越来越浑浊,麻皮也变的有些软烂,就将麻皮捞了出来。

“大麦你与我一起捣麻,小麦继续烧水,旁边的炉眼上放陶罐烧水”

阿满两人都拿着木棒有节奏的轻锤煮软的麻皮,石头上流下了青黑色略带粘性的汁水,一缕缕纤细的线状物逐渐展露出来。

捶打的差不多后,握住一头捶打出来的线状物,整个浸入凉水中漂洗,再继续捞出捶打,一次比一次轻柔,线状物也一次比一次纤细洁白。

等小麦烧好第二锅热水,阿满两人已是将麻皮反复捶打浸水了七八遍,收获的细丝很是不少,三人将剥了皮的茎秆也放入沸水中熬煮,茎秆却是只捶打三四遍就不再捶打,收获的细丝比偏黄,且粗上不少。

“日头也不早了,二郎也该回来了,这些细麻线仔细些挂好,挂屋檐下,莫让日头晒着了,也莫和粗麻弄混了,待凉个两三天我们再将它纺成线织布,明日依旧煮麻,把后院剩下的青麻都煮出来。”

阿满揉了揉酸痛不已的手臂,撑着腰去休息。大麦去收拾灶屋预备做晚食。

听得城中敲响关内坊大门的钟鼓声,窦康也伙同远叔一起回来了。

“阿满,我快饿死了,有些什么吃食,赶紧让我垫垫肚。”

不待窦康再叫唤,阿满和大麦已是抬了两个小案桌到廊下,小麦在每个案桌上摆放好碗盘,将食物都分成两份,两人桌上均是一碗水煮黄豆芽,一碟酱菜,两块饼,一碗菜汤,窦康桌上还有一碗掺了不少水的寡淡黍酒。

见主人家再没有什么吩咐,大麦从灶屋拎了一篮豆饼和一罐菜豆汤到她们居住的门房,菜汤里泡了些豆饼喂给两个小儿吃饱了,剩下的自己和小麦一起分食了。

天色渐黑,大麦屋里是没有油灯,主屋里还透出一丝细弱昏黄的灯光,大麦坐在主屋门外,借着屋里透出来的光线缝补衣裳。

眼见着主屋吹了灯,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大麦晚上看不见,摸索着四周回到门房,两个小儿吃饱了肚子,早就耐不住瞌睡睡着了,母子四人相互依偎在草席上入睡。

屋里响起大麦的淡淡鼾声,小麦忽然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摸了摸身下编织的又厚又平整柔软的草席,身上盖着浆洗干净的被子,肚子里传来饱胀的感觉,忍不住紧紧握了握拳,胸腔里有种酸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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