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迹by沉沉全文阅读 师兄师傅一起上我好痛

代号4233代号4233 2020年02月14日 来源:互联网 515 次 收藏

作者有话要说:

短片小文  举案齐眉,白首不离。

如此,真好。

(一)

景是美的,花团锦簇,流水淙淙。

人是美的,剑眉星目,身姿如竹。

连剑都是美的,银光耀耀,闪瞎狗眼。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锋芒毕露的剑搭在了我白皙的脖子上,划出的血痕顺着脖子,晕染了白衣,画梅几点。

拿剑的手修长有力,毫不动摇:“采诗于你有救命之情,你不知回报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加害于她?”

青崖一改平时温润如玉,咄咄逼人,我却嬉皮笑脸不明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能因为我正好离开而以为我是畏罪潜逃,人家可是好妖。”

剑又往脖子吻了吻,丝毫不顾我们俩朝夕相伴了不少时日,手下无情。

“让人陷于梦境不是你们梦昙妖的拿手本事?”这话满满质问,声严色厉,“将解药交出来,饶你不死。”

辩解无用,我干脆将无辜的脖子又撞了撞,血流得更欢了,痛到了骨子里,可我大义凛然:“没做就是没做,你要是想取我性命,尽管拿去。”

剑反而退缩了,青崖眉头紧皱,揣度良久,却放下剑:“既不是你,你也要跟我回师门一趟,师父对你下了追捕令,你要回去配合调查。”

见我没反对,他看着我不停流血的脖子,皱皱眉头,拿出一个白玉瓶递给我,这是流云宗的玉膏,对于伤口很是有效。

我却不肯接:“我虽是妖,可眼睛也没长在脖子上啊,你让我怎么涂,何况这伤可是你冤枉我造成的。”

他犹豫,我就跟他目不斜视地僵着,最终还是他妥协了。

药涂上后更是火辣辣地痛,但我眉角上扬,心花怒放,只感觉微凉的手指在皮肤上轻微触碰,那么小心翼翼。

恍似对待珍宝。

但我最终没随他回流云宗。

御剑飞行的半途中,我一直在他耳边嚷嚷饿了,他被我纠缠地无法,只得带我停下来。

在吃饭的时候,我逮到机会跑了。

这一跑,又是半天,直至月落乌啼,月华似练。

好不容易找了个洞睡觉,却被打扰。

可我不能抱怨,还要伏低做小地问好。

“魔君驾临不知还有何吩咐?”

这是我的梦境之城,原本在这梦境中,没人能奈何得了我们梦昙妖,可惜我一个不小心被魔君定了契约,要是敢反抗轻者抽筋扒皮,重的魂飞魄散,为着自己的小命,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他吩咐。

魔君当年和流云宗的老祖宗干架时战败,可因为原身只是一团雾气,被打败了却怎么也无法令其真正魂飞魄散,于是就将魔君一分为三。一份投入火焰山,想要借助生生不息的三昧真火将其毁掉;一份投入九天决狱,借助不灭的闪电魂灭;一份投入黄泉,借助至阴至毒的黄泉水让其形销骨立。

无奈愿望很美好,现实很跑调。

也不知经历了多少年,这魔君不但没被销毁,还让火焰山的那一份魔气蛊惑了无数傀儡的性命,逃了出来,最终与黄泉里的魔气汇合。

而被契约了的我的使命就是去九天决狱带出最后一份魔气。

之前我已经勇敢地闯了一次,结果就是我被雷劈的外焦内焦,逃出来时小命已经去掉了一大大半。

青崖说云采诗对我有救命之恩,就是在我奄奄一息时,将我捡了回去。

可她并没有照顾我,她只是想看梦昙开花是什么样子,而一心为着师妹着想的青崖便担起了救死扶伤的责任。

他并不是为了我,可我只记住了他。

记住了他日日为我采集清晨峰顶的灵露;记住了他小心为我修补残枝破叶;记住了他的手轻轻为我拂去埃尘。

他的一点点呵护都能令我欣喜不已,他的一个无意的眼神都让我不知所措。

原来这就是喜欢,心如撞鹿,欲语还休。我终是懂了传奇故事里那缠绵悱恻欲罢不能的情,那么容易迷心惑智。

只可惜。

可惜他有了心上人。

可惜我身不由己。

可惜我们没有相遇在最好的时间里。

魔君每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的小命就要重新掂量掂量,哪怕只是个不能离开黄泉的化身。

从凌乱不堪的洞里爬出来时已是天下皆白,金乌当空。

离九天决狱还有半日的路程就可到达,我心情不好,自然不想赶路,干脆在这不知名的小镇逗留。

有石桥人来人往,说书人正在桥头边说的唾沫飞溅,我便在桥头凤凰树上寻了个位置,倚着枝干细细听。

自从被魔君契约后,整日提心吊胆,这悠闲听书的日子竟许久不曾有了,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偷得浮云半日闲。

故事渐渐接近尾声,才子佳人的大团圆,我听得羡慕。

眼见下一个故事将要开始,我突然心血来潮对说书人施了个小小法术,于是下一场的说书者成了我。

讲的是妖精恋上修士的故事。

青崖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讲到精彩处。

“……要说那青崖,真真是心比生铁还要硬着三分,长剑横握,凌冽生寒,无论染衣怎么苦苦哀求,俱是不闻,一心要取了她的命,可叹小妖为他下幽冥,上仙府,他却只想挖了她的内丹去救心上人……”

旖旎多情的故事听客们很是津津有味,有的甚至忍不住指责故事里的青崖真个狼心狗肺。

才赶来的他显然被这子虚乌有的骂名气得够呛,一向不在凡人面前动手,以免误伤的他居然飞剑就劈向罪魁祸首。

案桌裂了,水壶裂了,连小小的惊堂木也两半了。

我将还未来得及放下的瓷杯随手一投,避开剑气:“你追得倒快。”

回答我的是数道剑气。

我一一避开,可这次他下了重手,步步紧逼,我原有伤在身,脖子的伤也没好,渐渐感觉吃力,最后又被他擒住。

挣扎不得,我便大声嚷起来:“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我故事里的原型,可怜我为他做尽一切,他却为别人要取我性命。”

躲在远处的看客纷纷指指点点。

我继续添油加醋:“郎君,我知你已不喜我,我愿意退出相让,只求你看在未出世的孩子份上,不要为她取我内丹。”

看客的指点更大了,他额头青筋暴露,对我施了禁言术,这才召出飞剑,拽着我落荒而逃。

直到荒芜一人的空地,他才丢下我。不过剑又吻上了我可怜的脖子。

“你为何要逃?”

“我不想去。”

“是不想还是不敢?”他根本不信,“我师妹的昏迷若真的和你无关,你为何不愿回去调查?”

他的脸色既急又忧,急的是他的师妹昏迷不醒不知原因,忧的是他的师妹是否会一直昏迷。

心心恋恋的永远都是云采诗。

我原本见到他的欢喜心情全沉了水底,冷冷笑道:“你既已猜到,我无话可说。”

你的心思全在她的身上,如今也分一点在我身上吧,哪怕这心思全是埋怨仇恨。

他的瞳孔果然全印着我的身影。

我继续挑战他的神经:“还有三天,你的好师妹将再不复醒。”

他暴怒,杀气凛凛,彻骨的寒,我浑身都像置身于冰窟窿里,可我笑的开心。他再是愤怒,也是不能杀我的,毕竟还指望我来救云采诗。

能解梦昙之梦的只有白草。

可惜关于白草的详细介绍早已遗落于世,无处可寻,连我也不知这白草到底长什么样子,只知它一般生于混沌沼泽。

所以就算知道解药又如何,三天的时间要从辽阔无边的混沌沼泽找不知道样子的草,根本不可能。

青崖对我无计可施,带回流云宗审问的话也是费时费力,最终他将我带去了缥缈山。

缥缈山有药宗,对药材最是清楚,可惜马不停蹄地到了之后,却被告知,根本没有什么叫白草的。

我嗤之以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便是鼎鼎有名的药宗,也不能说尽识天下药材!”

药宗的人被我说的哑口无言,而就在此时青崖提出了要借赭鞭一用。

古有记载,神农以赭鞭鞭百草,尽知其平毒寒温之性。

这世上,不管是凡人还是修仙者,永远都需要丹药。而世间许多门派之所以为药宗马首是瞻,全是因为宗里有赭鞭。

赭鞭尽识天下药草,若是用它在混沌沼泽转悠一圈,它确实能将那叫白草的给找出来。

可惜这东西于药宗可是镇宗之宝,无数门派表面与药宗交好,却都觊觎着这神鞭,只因赭鞭被供奉在宗内的法阵里,轻易破不得阵,这才歇了许多宵小的心思。

而一旦赭鞭离开法阵,落入谁手就说不准了。

流云宗与药宗虽有交情,可还没好到让他们拿出镇宗之宝来冒险,即使要救的人是流云宗宗主的掌上明珠。

青崖无奈,只得央求药宗配些药来试试能否救醒云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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