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给公主第一次 小女孩辫子100种图解

小榄小榄 2020年06月07日 来源:互联网 1616 次 收藏

“三妹,你再不回去,妹夫就要再娶一房了!”大舅舅一脸严肃地看着藤哥母亲,“我和二弟、小弟专门赶来,也是因为这个。”

在场人都惊呆了。

叶一壶和卓三娘看看彼此,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走向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是命理太玄奥?还是人情太寡淡?

大女儿听到这里,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离,她希望有个男人能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哪里都行,只要不是这里。

富贵腾则蹲在地上,不发一语,他的天快要塌了般。他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他的家会变成什么样?他长大以后,会不会也变成父亲这样的人?

但是这个消息,对于藤哥母亲的触动最大。她真的没有想到,以前听别人老婆传过的小道消息,现在就要在自己身上演绎一次。怎么办?她不回去,她就真的没有家,也再也回不去了。

三位哥哥是肯定不会让她回家的,她的孩子怎么办?大女儿还有三四年就能准备说亲了。

她作为母亲,没能保护好大女儿,要是再出现这事,连嫁妆都拿不出来,没人会娶她的;还有藤哥,还有二女儿,还有怀里的孩子,该怎么长大?为了孩子,为了维护她的家,她要回去!

藤哥母亲颤抖着,眼角带着泪痕,看看孩子,看看几位哥哥:“大哥,我回去。”然后挣扎着起来,将孩子放在床上,看着叶一壶和卓三娘,低头弯腰道谢:“妇人感谢先生和夫人这一个多月的照顾。”

“不,你怎么能回去?”卓三娘抱住她的肩膀问。在她看来这个决定太蠢了,明明已经受了伤害,还要再回去接着受气?

叶一壶拉住卓三娘,狐语说:“三娘,凡人之事,自有命数,强求不来。”

“蠢货,一群蠢货!”卓三娘气得夺门而出。

院子里,蒲公子带着二女儿玩的正开心,看见门开了,卓三娘从房间中气呼呼地离开,两个孩子便跑过去看。

“先生,您和夫人都是好人,好人有好报。”藤哥母亲说完,平静地转身抱着孩子,一跳一跳地离开了,二舅舅抱着大女儿,大舅舅搀扶着小舅舅,富贵腾拉着妹妹,离开了书塾。

一群人的背影,在叶一壶眼中是那么的孤单落寞,多年之后,他才品出其中滋味。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富贵腾没有来过学堂。叶一壶和卓三娘时不时听到富财家里传来打骂声。蒲公子倒是每日坚持来学堂上课,渐渐的,学生们又都回到了学堂。

初秋的风,还夹着热浪,阵阵袭来。卓三娘躺在亭子下的摇椅上,翘着二郎腿,吃着葡萄,大眼睛圆溜溜地转了一圈,问叶一壶:“娘亲,卓源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在这里都待一年了~”

“不知道呀,”叶一壶也一边吃着葡萄,一边欣赏着蓝天白云,“他若回来,娘亲自当重重罚他。”

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金色符咒,飘至书塾内院,化作贤谱,拖着长胡子对叶一壶说:“神尊,编写命理的相关准则均由您亲自制定,还望神尊牢记~”,说完消散在空中。

叶一壶就知道,插手人间事,肯定要被贤谱说,没想到这次直接下了符咒,看来插手得有些多了,忙跟卓三娘说:“三娘,今后咱们还是少出门吧。”

“哦,无所谓呀,爱谁谁,反正人家是来找卓源哥哥的。”卓三娘说完闭着眼睛打盹。因为上次的事,她整整气了三天。

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藤哥母亲还要回去,为什么不重新找一个男人,后来想想觉得自己也太入戏了,便自嘲一下,不再关注。

这个时节,书塾放了农忙假,学生们回家摘葡萄,选葡萄,将粒圆、饱满、色泽上乘的玫瑰香上缴,剩下的或者到边境高价卖掉,或者低价卖给蒲龄,又或者留着晒成葡萄干。

这个时候,山上稍平的地方都会摆满玫瑰香,空中望去,片片紫色将绿色划割得整整齐齐,似一片绿紫海洋,在山头起伏。

而烂掉的玫瑰香榨汁可以印染布料,富各庄的村民便将麻布、粗布染成紫色,缝制被套、衣服、鞋袜等,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几床紫色被套、几件紫色衣服。

叶一壶教旋影腾云驾雾时,于空中发现这一景色,不由感慨:原以为冬天夜晚的银霜落满秃山之景足够震撼,没想到秋日之色更甚。

书塾门被推开,脚步声有节奏地移近,叶一壶起身一看,是牛桃子和富贵腾。

两个小孩,拉着小手,走进学堂。刺眼的阳光下,黝黑皮肤的富贵腾红着眼圈,睫毛被泪水打湿贴在上下眼皮上,嘴巴随着下巴的抖动颤抖着。而牛桃子则扎着两串辫子,肉乎乎的小脸被晒得有些泛红,拉着富贵腾进了内院。

“先生,”牛桃子稚气的声音刺了过来,“藤哥在书塾门口哭,是您凶他吗?”

“桃子,不是。”富贵腾糯糯的解释,看了一眼叶一壶。

叶一壶被藤哥的目光惊到,忙站起来,走过去,蹲下一手拉住富贵腾,一手拉住牛桃子。

“怎么了?藤哥?有什么就跟先生说。”他温柔且坚定地看着富贵腾,又看看牛桃子,打趣道,“小桃子,这么久不见,怎么先生就成坏人了?”

富贵腾转身就想跑,被叶一壶拉住。

“怎么了?藤哥,跟先生说说。”叶一壶柔声问着。

“先生,先生帮不了,呜呜呜~~”,藤哥说完,甩开叶一壶的手,哭着跑出去。

“藤哥哥,你等等我~,”牛桃子也跟着跑出去。

叶一壶楞在原地,抬头看着蓝天白云,阳光普照,可这烈日却照不进富贵腾心里。

傍晚的夕阳落进云口,叶一壶想起藤哥曾经说过一句“日头跌云口,半夜下雨吼”,要变天了,武沟乡的雨季要来了。

卓三娘拉着叶一壶,到书塾外收拾晾在杏树上的被褥。

每次看到书塾外这一圈杏树,叶一壶总会想到卓源:自从他生气离开后,杏树都不开花了,春天的花骨朵,到现在还是花骨朵,叶一壶想不出来卓源究竟有何魅力,连杏树都以这种形式替他出头。

“娘亲,你看,”卓三娘指着村口那条小河,“富贵腾和牛桃子在河边,万一下雨发了洪水,他们都跑不掉。”

叶一壶顺着卓三娘的指向,回头远眺,村口沟底的那条河边,富贵腾和牛桃子抱在一起大哭。

“我去看看~”叶一壶将手中的被褥转给卓三娘,“待会儿旋影来了,让他等我。”

“好。”卓三娘满口答应,紧张地看着河边。

本来今晚旋影会来书塾模拟灵级中等升阶考试,但现在叶一壶只能先处理眼前事。

话说自从旋影学会妖文,各种心法的学习进度飞快,再加上本身就有的浑厚功力相助,在人世修习不到一年就能升级灵中等。

因为旋影修习甚快,叶一壶便与仓山穹约定,将于四天后/进行升等考核,考核内容就是实战应用。

来到沟底,天已经黑了,墨蓝色渐渐笼罩大地,两个小孩还在互相抱着大哭,大哭声将流水声淹没。

“怎么了?”叶一壶跑过去,蹲在地上,一手拽着一个孩子,生怕这次再跑了。

“怎么了?跟先生说,谁欺负你们了?”他皱着眉头,严肃地看着两个孩子。墨蓝渐渐变黑,夜色吞没了一切。

“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家?爹爹娘亲不担心吗?”叶一壶大声训斥着。这两个小孩虽然在看到他后没有再哭,可是一声不吭地,让叶一壶也很为难。

暗沉沉地天空压了下来,一股股大风裹挟着树叶和尘土,将闷热逐渐击溃。叶一壶看着两个孩子,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他思索之后,只有一个不太温柔的法子:夹腋下硬带回去。这还是模仿竹道侍卫来的。

但,这样不是他的风格,万一把握不好力度,伤着孩子怎么办?而且他内心里对与悔过泪的接触有种本能地抗拒,即使再怎么努力压抑,也不能忽视。

一道闪电劈裂天空,轰隆隆的雷声随后肆意咆哮着。叶一壶心一狠,轻轻捞起两个孩子,轻轻夹在左右腋下,快速往回跑。

“我不回去,你放我下来!”富贵腾挣扎着,扑腾着,吼叫着,张嘴就咬叶一壶。

牛桃子则乖乖地任由叶一壶夹在腋下,像个布偶一样一动不动。

到了书塾门口,叶一壶将他俩放下,但仍然紧紧拉住他们的手,又透视观察是否伤到孩子。

牛桃子还好,富贵腾身上已经有了淤青,还有刀割的痕迹!!!

“怎么回事?”叶一壶睁大眼睛看着富贵腾,“你身上怎么有割痕?你们回去以后发生了什么?”

富贵腾还是一言不发,牛桃子倒是开始说话:“先生,我和藤哥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电闪雷鸣中,牛桃子看到了叶一壶的关心和富贵腾的伤心。

“那你们有没有想好怎么生活?怎么挣钱?到哪里去?遇到坏人怎么办?爹爹娘亲不担心吗?”叶一壶问她。

“不知道,反正比待在这里强!”牛桃子倔强地攥紧拳头。

“到底发生什么了?”叶一壶温柔地问牛桃子,不管怎么样,找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藤哥哥的爹爹要再娶一个老婆,还经常打骂藤哥哥的娘亲,不准他们找先生要草药,也不准去看大夫;今天腾哥哥的小弟弟发起烧来,藤哥哥想找先生治病。腾哥哥的爹爹说,小弟弟不是他的孩子,要是他找先生帮忙,他就杀了藤哥哥的娘亲。”

富贵腾气得发抖,瘦小的身子在风中凌乱。

叶一壶听到,心跟着雷声一起颤了一下。他虽然知道富财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便一直耿耿于怀,但真的没有想到,他对自己的亲骨肉也能如此歹毒。

富财这种行径,死后到了鬼界,估计至少十世之内,无法再投胎为人,想到这里,叶一壶心里多少又有些安慰。

“那你呢?小桃子。”叶一壶拍拍富贵腾,安慰他,又转头看牛桃子。

风带着湿气拍来,马上就要下雨了,叶一壶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让孩子们进书塾避雨。

“爹爹今天又打了娘亲,我真的受够,要是没有我,娘亲就能回家了。”牛桃子搓着小手,“娘亲不要弟弟妹妹,说把我抚养成人就回家乡去。要是我死了,娘亲就自由了。”

“傻孩子,你死了你娘亲怎么办?”叶一壶劝说着牛桃子。他没有想到,牛桃子居然会有这种想法,这想法与她乖巧的外表完全不同。

“几个月前,娘亲就把肚子里的妹妹杀了,爹爹知道后疯狂打娘亲,还说娘亲要是敢跑,他就杀了我。”说着牛桃子就哭了起来。

“是我害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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