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黑老外玩 宝贝你太紧了我想要你

八卦小王八卦小王 2020年02月18日 来源:互联网 181 次 收藏

清明时节雨纷纷。粉墙黛瓦,清瘦的小雨在墙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记。略带青苔的灰色石板凹凸不平,凹进去的地方聚集了雨水,行成了大小不一的浅水洼。走在路上,一边是路,一边是河,河上隔不远就有一条船,一座桥。烟雨朦胧,这就是江南的水乡,江南水乡的春天。

零落撑了一把水墨兰花的油纸伞走在路上,纯白色的上襦,水墨色的下裙,青灰色的大袖,半绾的长发,眉目间神情淡然,浑身散发着一副他人勿近的气息。雨天路上行走的人很是稀少,但只要看见了他,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风华绝代。

零落的原身是一只白色的小狐狸,浑身白的一尘不染,唯有眉间,有一块红色的胎记,在白色的映衬下,就似一团红色的火焰,以至于化成人形后,眉间有一抹殷红似眉间画。作为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狐狸,本来跟成仙这种事八竿子也打不着,能成仙,多亏了一个人喂给了他一棵仙草,让他有了成仙的资本。那年雪夜,他被狼群围攻,身受重伤,濒临死亡时,被人救起,并喂了他一棵天庭带回的仙草,零落不知道自己的恩人长的什么样子,只知道是个男子,修长的脖子侧有一颗小米大小的黑痣,还有那充满磁性低沉的声音,男子应该是天庭或和天庭有关的人。既然意外有了灵气,零落便开始苦心修炼,有了人形,修成了正果。但他在天庭终是没找到自己的恩人。前不久他掌管了司命府,上一个司命府掌管人年龄大了颐养天年去了。一直以来,零落每次下凡公干,都会多留几天,目的自是为了找恩人,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可能性很小,毕竟天地这么大。

零落走到一家客栈门前,抬头看了看招牌,收伞走了进去。客栈不大,但装扮的还是很精致,因为下雨,店里没有什么客人。柜台后面,有一个小伙计,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在打着瞌睡,丝毫没有发现进来了人。

“一间空房。”零落敲了敲柜台的桌面。

小伙计被惊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的人,不禁愣住。

零落其实已经习惯了,但心中却依旧不喜欢,不过脸上没有丝毫反感的表情,当然也不会有高兴的表情,是面无表情。

小伙计回过神来,立马笑脸相迎:“好的好的,楼上右转第一间。”

零落扔了一点碎银:“弄些吃的送房间。”说罢不等小伙计回复,就自行上楼了。

“准备一个人的饭菜!”小伙计向后厨方向吆喝了一声。话音刚落,就从后面走出一个人,看起来是掌柜的。

“有客人了?”

“有,上楼了。”小伙计傻笑,急走了两步站到掌柜身旁,压低了声音,“掌柜你是没看到,来人长的真是美!”

“呦,你小子是看上人家了吧?”掌柜伸手敲了一下小伙计的脑门,“别随便打人家姑娘的主意哈!”

“不是姑娘,”小伙子解释道,“是个男的,但长得一点也不输女人。”

“是嘛……”掌柜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不知在想什么。“这样,一会我去送饭。我到要看看一个男人能有何等姿色。”

“行。”小伙计应和。

过了一会儿,后厨将饭做好了——一碗米饭,两个菜,一小碗汤。掌柜亲自端上了楼。

“客官,你的饭菜好了。”掌柜门口喊道。

没人回话。

“客官?”掌柜寻思着没见人出去啊,怎么没人答应。

掌柜试着用脚推了一下门,并没有锁,因为手里端着东西,就用胳膊推开了一个够人进去的缝,进去后转身依旧用胳膊肘关上,再转过身时,一把明晃晃的剑便架在了脖子上。

掌柜一愣,眼中划过了一丝慌乱,但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一看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客官,我是来送饭菜的。”

零落收了剑,面无表情看了掌柜一眼:“抱歉,放桌上吧。”

掌柜打量了零落两眼,心里啧啧赞叹,天下真是有此尤物啊。但面上没流露出分毫,依旧是常用的迎客的惯笑:“好。”

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转身欲走,剑又出现在了脖子旁。掌柜没有回头,带着一点痞笑:“客官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人。”没有一点温度的语气。

“客官,这玩笑可不能随便乱开。”

零落没有说话,只是手上又加了分力气,便已经有鲜血渗了出来。

掌柜一动也不动,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客官也一样吧。”

零落心中一惊,但手上没有动分毫。

“客官兰香绕身,没丝毫妖气,恐怕是已经成仙,是位兰草仙人吧。”

掌柜感到脖间一松,剑被撤了下来,同时响起零落没温度的声音:“你猜错了。”零落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了碗筷,吃起了饭。“你是魔族人,但心地不错,这也不是黑店,下手略重,抱歉。”零落将碗放下,从怀里摸出个小瓶子,扔给了掌柜,掌柜反应也很快接住了。“金疮药,你去吧。”

“那客官慢用,有事叫我就行。”

零落没有理他。

掌柜转身,舔了一下因紧张而变的有些干的嘴唇,心想:有意思。

夜幕降临,雨依旧下着,落在房顶的雨水顺着屋檐而下,掉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密集的滴答滴答声。

客栈的门被敲响,掌柜亲自开了门。

来人两个,一人撑了一把伞。

个子高的男子着祥云溜边湛蓝直裾,白色的大氅秀着兰花;银冠束发,干净利落;星眉剑目,黑色的眸子深邃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棱角分明的脸略带着些痞气,看似温雅但总让人有一种游戏人间的感觉;脖子颈侧有颗小米大小的黑痣。绝对是能在人群中被被千万姑娘一眼看中的人。

另一个人比他低了一头,看起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白肤朱唇,一双桃花眼转得灵动。是一个美少年。

“公子你回来了。”掌柜将两人迎了进来。两人坐下后,掌柜亲自倒了茶。“两位今天游玩的怎样?”

“还可以,就是下午下起了雨,只得买了两把伞。”高个子的男子回道,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听起来不禁让人沉醉,一如陈年的老酒。看来他就是掌柜口中的公子。

“就是啊,好好的兴致都让这天气搅没了。”少年附和道,声音尖细但不至于难听,雌雄莫辨。

男子转头看着少年,伸手抬起少年的下巴,笑道:“改天补偿给你喽!”

少年脸上泛起了红晕:“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你先去睡吧。”

“好。”

目送少年离开视线,男子眼中的笑意陡然消失。端起掌柜倒好的茶水,喝了两口:“真是麻烦。”

掌柜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开口:“公子打算将他留多久?”

“不知道。大护法送来的人,怎样也得给个面子。”

“大护法的眼光也真是,原来公子身边的人,哪个不比这个好看。”

男子没说话,只是瞥了掌柜一眼,但目光中凌厉感让人不寒而栗。

掌柜一颤,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小的该死,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死了这家店怎么办?”男子又瞥了掌柜一眼。

掌柜无言以对。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掌柜道:“对了公子,今天有个来住店的,长的那叫一个好看,不过……”

“不过什么……”

“他好像是天庭的人。能感到他周身兰花的香气,我觉得是个兰草仙,但他说不是,不清楚什么来头。”

“天上的人还是少招惹的好。”男子一杯水喝完了,掌柜要再倒,男子摆了摆手,掌柜会意将茶壶放了下来。

“公子你真不去看看?那可是一个尤物……”

男子狠狠将杯子蹲了一下,发出了很大的声音:“你这是黑店,还是青楼?”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带有愤怒。

掌柜慌了神,立刻跪了下来:“公子恕罪,我真的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毕竟是天庭的人。”

“就算不是天庭的人也不能动!”男子道,声音中带着愤怒,本来就低的声音听起来就更低了,让人听起来有一丝恐惧。男子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了一下,知道自己有点失态,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你起来吧。”

掌柜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谢,谢公子……”

“给我想办法把大护法送来的人打发走,明天早上起来,别让我看见他。”

“是,一定做到。”掌柜立刻答应的下来,“公子……”

“有什么话就说。”

“说了您别生气,您还是给我们找个‘大嫂’吧,这样下面的各个护法也不会隔三差五给您送来什么人了,天天应付他们也是挺累的。”

男子沉默了片刻:“再说吧。你去睡吧,明早还要开店。”

“那您?”

“我一会就去。”

掌柜离开后,男子独自坐在那里。他刚担任魔族族长一年,手下的各个护法都想着办法讨好他,常送的礼物不是钱便是人,而他对女子又不感兴趣,所以各个护法就想尽办法找好看的男子来送给他,顺便还能探听探听,吹吹枕边风。他心里明白的很,所以身边的人最多存在一个月,便会换掉。慢慢的,各种言论四起,都说他风流成性,他也就配合着,天天游戏人间,风花雪月,身边总是会带着不同的少年。但在暗地里,他正着手要肃清一下魔族内部,虽是魔族,但不是魔头,该有的风纪,一点也不能少!这家店的掌柜——临泽,便是他的心腹之一,表面上是个店掌柜,实际天天都在刀刃上走着,说不定哪天就起不来了。他知道临泽说的话是为他好,但真心爱上一个人,又谈何容易?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情报,他的心早就麻木了,但又不得不继续装下去。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以前,他替生病的叔父,也是上一任族长,去天庭赴宴,路过百草园,折了支兰草,回去途中路过山林,救了一只被狼群围攻受伤的小狐狸,小小的,软软的,抱在怀里的触感真的很温暖。多久了,再也没感受到过那份温暖。小狐狸,你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吗?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个弧度,整个人尽显温柔。

零落睡醒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子,阳光迎面而来,春雨初霁。清风徐徐,掺杂着些许泥土的味道。

昨天晚上楼下的动静他也听到了,但具体说了些什么他也没听清,只有那个蹲杯子的声音十分突出,因为今天要去处理公务,他也没有去理会。

零落下楼,看见掌柜在柜台后站着拨算盘。

“呦,客官起这么早。”

零落只是嗯了一声。

临泽也不介意,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客官早上想吃点什么?”

“不用。我有事出去,房间留着。”

“一定一定。”

零落正打算出门,又想起了什么,问临泽:“魔族里……算了。”话落转身出门了,留下不明所以的临泽。

荣醴起床的时候已经半上午了。随便梳洗了一下就来到了前面。没到中午饭点,还没有什么客人,小伙计在扫地,临泽在算账。

“大掌柜来了。”小伙计给荣醴打招呼。小伙计是这个镇上的孩子,父母出意外去世,成了孤儿,临泽就收留了他。

“嗯。”荣醴应了一句,就随便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桌子上有准备好的茶水,每桌都有,是给客人准备的,荣醴就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去给大掌柜沏杯好茶吧。”

“没事,喝这个就好。”荣醴喝了两口,“你去后厨帮忙准备一下中午要用的菜吧。”

“好的。”小伙计很听话,拿着扫帚蹦蹦跳跳跑向后院。

“人走了吗?”荣醴问。

“走了,一大早就出门了!”临泽低头拨着算盘,随口答道。

“嗯?”荣醴疑惑。

临泽一愣,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马上停下了手中的活,抬头堆笑道:“啊,您说的是大护法送来的那人吧,已经打发走了。”

“不是他,你以为我问的谁?”

临泽嘀咕:“还以为问的是天庭那人……”

“嘀咕什么,声音大点。”荣醴语气中有点愠色。

“没什么没什么,”临泽连连摇头,“那个,我去后面看看他们有没有在偷懒哈!”说罢一溜烟跑掉了。

“莫名其妙……”荣醴看着临泽跑掉,收回目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入夜后,雨又下了起来,越下越大,从淅淅沥沥变成了哗啦哗啦。吃完晚饭的人一个一个散去,也没人再来,临泽就开始打烊了。差不多收拾好,就到亥时了。临泽便让小伙计去休息,自己一个人在柜台后面算今天下午的支出收入。

“怎么还不去休息?”荣醴从小伙计那边知道临泽还在店里,就从后院过来看看。

“我,算下账,公子先去睡吧。”

“明天再算。”荣醴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味道。

“……”临泽无奈,只得实话实说,“天庭那个客人,一大早出门,还没回来,他让我给他把房间留着,应该是还要回来的,我再等等他。”

“哦,”荣醴明白了,“你早上说的就是他吧。”

“……嗯,是……”临泽只能承认。

荣醴叹了口气:“去睡吧,我在这等着。”

“这怎么行……”

“去睡!”荣醴用强硬的语气打断了临泽的话。

“是……”临泽合上账本,把算盘和账本一起放在了柜台下,转身离开了。

目送临泽离开,荣醴在离自己最近的桌子旁坐下,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真是个麻烦!”心烦意乱。

在荣醴等到快要睡着时,门终于被敲响了,在哗哗的雨声里,敲门声显得很轻,但荣醴听觉很灵敏,快速分辨了出来。

荣醴起身开门,边开门边道:“你还记得回……”荣醴的话没说完,就硬生生被开门后看到的景象给压回去了。

眼前的人本来是一袭白衣,但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从头到尾全身湿透,乌黑的头发紧贴着毫无血色的脸,反差巨大,脚下的雨水已经成了淡红色,一边流走,一边有和着血的淡红色雨水从身上滴下。零落扶着门框,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着。

荣醴回过神,伸手要扶零落,还没碰到,零落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说了一句:“别碰我!”说完后就咳嗽起来,嘴角不断渗出鲜血。

荣醴怒了:“开什么玩笑!”都这个样子了,还顾及什么?而且又都是男的。荣醴不知道零落在想什么,说这么任性的话。荣醴快速将人打横抱起,用脚踢了一下门,将门狠狠关上,快速朝楼上走去,同时朝后院方向大喊道:“临泽起来,拿药箱送楼上!”

“放下我……”零落声音已经很微弱了,“我没法和别人有肢体接触,会吐的……”零落尽量用最少的话解释清楚。

“不放。”荣醴语气强硬,将零落又抱稳了点,“命重要还是不吐重要?”

“……”零落无法反驳,也没有力气去反驳他,就乖乖让他抱上了楼。

荣醴将零落放在床上,这时临泽也拿了药箱上来,看到零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荣醴拿过药箱:“去烧点热水,多烧点,还有,拿壶清酒。”

“是。”临泽麻利跑了下去。

荣醴从药箱里拿出剪刀:“我得把衣服给你剪开上药,会有点疼,忍一下。”嘴上说着手里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要……”零落用意志撑着自己保持清醒,“我自己来……”

“自己来个屁,”荣醴已经爆粗口了,“不想死就乖乖躺好,都是男的你怕什么,衣服我会赔你的。”

零落满心不悦,但真的没有力气跟这个人打嘴仗,也没力气反抗,无奈只能躺在那里,紧咬着牙关,忍着处处伤口的疼痛。

“公子,水和酒。”临泽将水和酒拿了上来,放在了床边。

“门外守着。”

“是。”临泽出去了。

将零落的衣服一层层剪下,羊脂玉白的身体展露在荣醴眼前,让他有点恍惚,但看到一片片的血迹,又让荣醴注意力集中在处理伤口上。荣醴将纱布蘸湿,对零落道:“我要先把血给你擦掉,才能上药,会疼,忍着点。”

“嗯……”零落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荣醴看了一眼零落的脸,被散开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但还是能看出这人美的过分。这时,零落的耳朵忽然显现了出来,变出了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说明他伤得真的很重。荣醴愣住了。

零落自己也有感觉,半睁着眼看到荣醴愣住的样子,勉强开口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狐狸啊!”脸上晕染出了粉霞。

荣醴回过神,戏谑一笑:“见过,但没见过这么美的。”手上也不停,开始给零落擦拭伤口。

“去死……”零落听出荣醴在调戏他,但只说出这句话,巨大的疼痛感便一阵阵传来,“……啊……疼……”呼吸急促起来。孰不知这声音更加撩拨了荣醴,手上又减轻了些力道。“坚持住,变回狐狸处理就麻烦了。能喝酒吗?”

“不……不能……沾酒必……醉……”零落断断续续回道,说完又喘了几口大气。

“毛病真多。不过正好,睡着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不喝……你……你要是……敢灌……灌我酒……等我好了……绝对……杀了……你……啊……疼……”

“好好好,不灌你酒,反正本来也不是让你喝的,是用来给你洗伤口的。”荣醴差不多将零落腿上的血擦了一遍,伤口的位置明显了许多,“我要用酒了,疼就喊出来,千万别变回去,要不然我还得去请兽医。”荣醴开玩笑道,也是想让零落放轻松点。

当沾了酒的纱布覆盖在伤口上时,零落差点疼得晕了过去,但尽管如此,他也没叫出声,他从来不会在他人面前示弱,今天能让他人帮他处理伤口,已经是个奇迹。零落能清楚感觉到荣醴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身体,要按往常,他早就想吐了,但这次并没有感到恶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得太重,痛感太重压了过去。

消过毒后荣醴给伤口上了药,然后用纱布仔细包扎起来。接着拉开了放在床脚的被子,给零落盖上。尽管到处都是血迹,但荣醴怕零落着凉。

“现在要处理上半身的伤口。”

“嗯……”零落算是答应了。

“不过,我能不能把我衣服脱了,袖子有点宽,虽然挽了起来但一直往下滑,而且已经脏了。”

“你别……得寸进尺……”

“这次不听你的。”荣醴起身,将上襦脱下扔到地上,又重新坐下:“我要扶你起来先处理背上的伤口。”

不等零落说话,荣醴就将零落慢慢扶了起来,并让零落靠着自己:“要是嫌疼还不想喊的话,就咬住我肩膀吧。放心,我刚才洗过澡了。”说着开始下手处理伤口。

零落不是不想反抗,但意识越来越模糊的他已经无能为力了。头埋在荣醴的肩上,昏昏欲睡,可伤口的阵阵痛感又让他清醒。再次使用酒的时候,零落已经无法让自己不喊出声了,想起荣醴刚才说过的话,看着时睁时闭的眼前那宽阔的肩膀,零落狠狠咬了下去,而荣醴却是连眉都没皱一下。但最后,零落还是没能坚持到伤口处理完,便昏了过去。

把所有的伤口都包扎好后,荣醴先让零落躺了下来,起身用剩下的水,将自己上身沾到的血迹擦干净,但中裤上沾到的血迹是擦不掉的。荣醴本来就已经沐浴过打算睡了,可要去叫临泽,嫌麻烦就只穿了外衫没有穿中衣。

荣醴仔细端详了下零落,真是个美人。因重伤显现出来的耳朵也没变回去,毛绒绒的耳朵又给零落添了几分软萌的感觉。床上,地上,还有地上扔的用过的纱布上,都有血迹,可一点血腥味都没有,反而一直弥漫着兰草的幽香,这一点也让荣醴疑惑不解。荣醴思索了一翻,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他?!

临泽在房间门口焦急等待了大半个时辰,房门终于被打开了。荣醴打横抱着零落走了出来。看到自家公子光着上身,怀里美人用被子裹着在自家公子怀里睡着,临泽整个人都惊呆了。

荣醴瞥了临泽一眼,低声道:“想什么呢?去把房间打扫一下,我先抱他去我房间休息。”

临泽回过神来,吞了一大口口水:“公子,您不会……”

“滚。”荣醴就留下了一个字,便抱着零落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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